上还沾着给药草浇水的露水。
“重新开始。”林宇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小小的獾牙。
他的爪子上还缠着钱钱医生用蛛网和草药做的绷带,动起来有点不方便,却让他觉得踏实。
他不再用树枝在石板上画表格,反而捡起动物们丢弃的碎树皮、干树叶,蹲在角落里涂涂画画。
起初大家以为他在闹脾气,后来才发现,他是在用蓝星的方式,给钱钱医生的“处方”讲故事。
比如给刺猬开的“捡橡果换野莓”处方,他画了一只圆滚滚的刺猬,背上扎满橡果,旁边画着红狐狸捧着野莓笑。
给乌鸦的“送羽毛换蜂巢信息”处方,他画了乌鸦把羽毛插在头上当装饰,蜜蜂们围着它跳舞,脚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蜂巢标记。
这些画,线条简单,却透着股机灵劲,动物们来看病时,都爱凑过去看半天。
连最不爱说话的田鼠都夸:“比钱钱医生写的符号好懂!我家小崽子现在天天缠着我,要听‘刺猬换野莓’的故事。”
钱钱医生把这些“漫画处方”贴在诊所的墙上,用松脂固定好。
林宇看着自己的画被郑重其事地贴起来,心里比在蓝星时,代码通过测试还要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