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上。
“哎哟……三个时辰的成果啊……”
林宇慌忙爬起来,才发现自己压着一只蜗牛。
那蜗牛背着半透明的壳,壳上印着弯弯曲曲的纹路,像是被琥珀的树脂浸过。
它是珀珀,此刻正慢悠悠地从他身下挪出来,琥珀上用黏液写的“回头看可以”被压成了一团模糊的印记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林宇急得爪子乱挥,“我帮你擦……”
“不用啦。”珀珀伸出触角,慢悠悠地说,“擦了也得重写,反正我爬得慢,一天写一块琥珀也够了。”
它看了看林宇,触角抖了抖,“你也是来碰琥珀的?”
林宇的耳朵耷拉下来,像两片打了蔫的树叶:“我想……回去改件事。”
“改了又能怎样呢?”珀珀开始重新在一块琥珀上写字,黏液拉出细长的丝,“去年我想回到蜕皮的那天,结果差点被封在里面。后来才明白,时间的胶粘得住回忆,粘不住往前走的脚。”
林宇没说话,眼睛却被不远处一块琥珀吸引了。
那琥珀比其他的都亮,里面隐约映出个熟悉的身影。
母亲站在公司楼下,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,短粗的爪子在地上划出两道浅沟。
指尖刚触到琥珀的瞬间,一股寒意顺着爪子爬上来,像被泼了盆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