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突然打了个喷嚏,尾巴尖“啪”地扫在药柜上,震下来一颗野栗子。
“栗子!”松鼠下意识地扑过去接住,爪子拢着栗子的样子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可下一秒,它又愣了,低头看着爪子里的栗子,尾巴蔫蔫地垂下来:“我......为什么要接它?”
钱钱医生轻轻叹了口气,它把混好的粉末装进一片空心芦苇里,递给松鼠,“挂在脖子上吧,橡果的味道会帮你想起些事。”
这时,风风拄着拐杖闯了进来,小短腿在地上磕出急促的声响。
“钱钱医生!”它的声音发颤,“老獾......老獾的当铺在收记忆!”
林宇心里一紧。
风风扶住桌角才站稳,爪子指着门外:“我刚才路过榛子树丛,看见老獾举着个发光的玻璃球,说能用'被族群落下的记忆'换健康的腿......”
说到这儿,它顿了顿:“说实话,我动心了。“
钱钱医生轻轻拍了拍它的背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他就打喷嚏了!”风风突然提高了声音,捏着鼻子,模仿起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。
“阿……嚏!”声音又尖又颤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那个灰球'嗖'地飞起来,差点砸我脑袋上!我吓得往后一蹦,拐杖都差点掉了,就赶紧跑了!”
小满笑得翅膀都快合不上了:“老獾打喷嚏?是不是像王大海上次吃了辣姜那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