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示意图,而是画了一只圆滚滚的小獾,正被风筝拖着,在草地上打趔趄,旁边的七星瓢虫和小松鼠在哈哈大笑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他灰扑扑的背上,暖洋洋的。
林宇突然觉得,也许不用那么在意“飞得稳不稳”,毕竟,手忙脚乱的快乐,也是快乐呀。
林宇最终还是扎了一只风筝。
他没采用王大海“加重尾巴”的建议,也没完全照搬自己最初画的“平衡示意图”。
在小满的帮忙下,他用四根粗细均匀的青杨树枝搭成方架,框架边缘缠上浸过树胶的蛛网,这样既能保持形状,又比纯树枝轻便些。
至于风筝面,他选了几片刚从枫树上飘落的红叶,叶梗柔韧,叶片舒展,用松脂小心翼翼地粘在框架上,远远看去像块方方正正的红手帕。
最关键的改动在尾巴。
他没绑沉甸甸的东西,而是用三根长短不一的细麻绳,每根绳尾系上一片晒干的银杏叶。
这是他昨天帮阿刺扫露水时,阿刺硬塞给他的“谢礼”。
“银杏叶轻,风一吹能跟着晃,说不定能稳住身子。”他对着风筝自言自语,爪子还在最后一片银杏叶上蹭了蹭,像是在给它鼓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