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松鼠的尾巴。
尾巴上的绒毛又厚又密,被松脂粘成的疙瘩硬邦邦的,摸上去像块粗糙的树皮。
他按钱钱医生的嘱咐,从旁边的水盆里蘸了点温水,又沾了点放在碟子里的草木灰,轻轻敷在毛疙瘩上。
“得慢慢揉,让草木灰把松脂中和掉。”钱钱医生在一旁示范,“力道不能太猛,会扯掉它的毛。”
林宇点头,用爪子轻轻揉着那些硬疙瘩。
温水混着草木灰在绒毛间化开,原本硬邦邦的疙瘩慢慢变软了些。
他一边揉一边梳,突然感觉到指尖碰到个硬硬的、圆圆的东西。
“嗯?这里面好像有东西。”他停下动作,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把周围的绒毛拨开。
松鼠紧张地问:“是什么?是不是虫子?”
林宇没说话,只是更仔细地梳理着。
没过一会儿,一颗圆滚滚、栗子大小的东西从绒毛里滚了出来,“咚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咦?是颗野栗子!”钱钱医生捡起来看了看,笑了,“大概是你之前藏在尾巴里的储备粮,粘在里面自己都忘了吧。”
松鼠一看,脸“唰”地红了,耳朵都耷拉下来: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