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忽然指着“刺猬”那栏笑了:“谁说没派上用场?你的耐心,大家的笑声,都是药引啊。”
林宇顺着钱钱的目光看去,那行关于刺猬的记录旁,他画了个小小的笑脸,嘴角还翘着。
“或许吧。”林宇轻声应着。
这时,闪闪忽然飞过来,“林宇先生,你也来讲个故事嘛!就讲你第一次找到草药的故事,肯定很有意思!”
诊所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宇身上。
林宇看着大家亮晶晶的眼睛,忽然笑了:“好啊,我来讲一个关于‘暖阳’的故事……”
林宇的视线上移,恍惚间,时间仿佛倒流回他刚穿越到这片森林不久的日子。
那时,冰雪初融的痕迹还未褪尽,林间的风里带着未散的凉意。
那时的他,还裹着一身从蓝星带来的紧绷感,爪子里总像攥着无形的算盘。
用树枝在石板上记账时,连小满递来的半块松果都要在心里换算半天……这相当于多少工时?能换几片消食叶?
直到那天,被钱钱医生派去寻暖阳草。
“我那时认准了南边山坡光照足,结果摔进雪坑,连尾巴尖都冻成了冰碴子。”林宇的爪子在病例本上轻轻敲着,声音里带着点自嘲,“是阿刺用刺扒开雪,塞给我两颗橡果。那橡果暖得像揣了团火,可我第一反应是想找片消食叶还人情,现在想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