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獾爪贴苔藓,阳光在它们身上画了圈金边。
最后,画了只刺猬,把橡果往雪坑里的獾爪里塞,刺上还挂着片露水。
“这是……今天的事?”小满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嗯,”林宇看着自己画的歪扭图案,心里却比算清任何一笔账都踏实,“以后诊所的故事,我都想画下来。”
钱钱医生研磨草药的手停了停。
王大海凑过来看林宇画的画,粗笨的爪子轻轻点了点画里那只圆滚滚的獾:“这是你吧?跟红狐狸换野莓?”
林宇的“笔”顿了顿,想起红狐狸递野莓时眼里的笑意,忍不住在画旁添了个小小的狐狸尾巴,像在轻轻摇晃。
小满趴在账本边缘,看着林宇一笔一划地补画细节:给风风的耳朵加了道小疤,给阿刺的刺上多画了颗晶莹的露水。
它忽然说:“獾先生,你画得比我好耶,有暖暖的感觉。”
“暖暖的?”林宇低头看画,勾勒的线条虽然歪歪扭扭,可画里的阳光、递来的橡果、贴苔藓的动作,好像真的带着温度。
夕阳渐渐沉下去,把诊所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林宇把账本小心地合上,放在石桌上。
石板被擦得干干净净,在暮色里泛着光,像一块等待被填满的新画布。
他知道,以后这里不会再有“收支表”了,取而代之的,会是藏在画里的暖意,是说不完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