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背上沾着的露水。
钱钱拿起一片晒干的暖阳草,在指尖捻碎,淡绿色的草屑簌簌落在苔藓上:“这半年啊,森林静了不少,却没那么冷清。我们这些留下的,每天给老松树浇水,看着它慢慢抽出新绿;王大海呢,把它窖里的蜂蜜分了些给空着的树洞,说‘走的伙伴回来要喝甜的,不能让它们觉得家凉了’。”
它笑了笑,声音里带着点暖意:“前阵子下雨,我看见阿刺蜷在迁徙队伍留下的路标旁,用刺接住落在上面的雨水……它怕路标上的青苔被冲掉,伙伴们回来认不出路。那小家伙,背上的刺都被淋得往下滴水,还傻呵呵地说‘这样路标就不会疼啦’。”
林宇摸了摸自己画漫画的树枝,木头的纹路硌着掌心,却不觉得扎。
他望着钱钱指尖的暖阳草屑,喃喃道:“原来留下不是孤单,是替大家守着家啊。”
田鼠抱着荷叶扇,小声问:“那走的伙伴什么时候回来呀?青鸾会陪它们一起吗?”
钱钱笑了,把捻碎的暖阳草撒进药炉。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淡绿色的烟气袅袅升起,混着草药的暖香漫开来。
药炉里的香气越来越浓,田鼠打了个哈欠,蜷在王大海的爪子旁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