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’,我嘴笨说不清楚,就想让它们摸摸这蓝……摸起来凉丝丝的,像把海水攥在手里。
“等回去呀,”骆驼爷爷的声音又被风吹得飘起来,“就把这些贝壳串成风铃,挂在它们的小窝边。风一吹,就当是海在跟它们说话了。”
林宇把海螺还给它时,指尖沾了点螺壳上的潮气。
不远处,红狐狸正踮着脚跟商队换蜜橘,小狐狸们在它脚边滚来滚去。
风突然掀起它的围巾,卷出它低低的声音:“以前总跟你们抢野莓,不是贪心……是怕哪天,你们饿肚子时,我连换粮的本事都没有……”
小狐狸们听不懂,只顾着举着蜜橘往它嘴里塞。
风卷着橘香掠过集市。
林宇摸着口袋里的白贝壳,听着这集市上的“口是心非”,风把那些藏在硬壳底下的温柔,吹得老远老远。
风像是玩累了的孩子,渐渐收了性子,集市上的喧嚣也渐渐柔和下来。
阳光斜斜地穿过帐篷顶上的芦苇叶,在地上投下的光斑也变得慢悠悠的。
松鼠捧着贝壳,尾巴摇得像小扇子,往阿呼手里塞了颗最大的坚果。
阿呼愣了愣,把坚果揣进披风口袋,转身时又差点被自己的披子绊倒,引得旁边的小狐狸们“吱吱”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