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呼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,却梗着脖子:“算、算你懂规矩!”
一阵絮语风掠过,卷起片银杏叶,落在阿呼的披风上。
它望着商队的影子渐渐消失在林间小道,突然对着风喊:“路上小心!按‘行商安全规范’,遇到溪流得绕着走!”
喊完自己打了个哆嗦,赶紧拽着林宇往诊所跑。
林宇被阿呼拽得踉跄,他回头望时,商队的驼铃声已经轻得像根线,骆驼爷爷的身影在金红色的林间时隐时现,最后只剩个小小的黑点。
“看什么看!”阿呼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紧绷,爪子却悄悄松了劲,“按‘送别礼仪规范’,目送不能超过百步!”
话虽如此,它的尾巴却一直朝着商队离去的方向翘着,披风上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诊所门口,红狐狸正把小狐狸们抱进筐里,最小的那只还举着半颗蜜橘。
阿呼蹲在门槛上,爪子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拓着“执法勋章”的贝壳。
它突然起身,往诊所后坡跑:“按‘物资清点规范’,得去看看过冬的橡果够不够!”
几天后,一支喜气洋洋的队伍从枫树林里钻出来:
穿红绸衫的瘦猴牵着戴小帽的老山羊,山羊脖子上挂着铜铃,走一步响一声。
花栗鼠抱着三个彩球蹦蹦跳跳,球在它怀里颠来颠去。
长腿鹭鸶踩着用红绳捆的高跷,边走边用长嘴梳理羽毛,结果脚下一滑,高跷交叉成“x”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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