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摔进熊武的粗布褂子口袋里,只露出两只触角。
熊武吓得僵在原地,胖乎乎的手悬在半空不敢动:“这……这是暗器吗?软乎乎的?”
林宇赶紧伸爪从它口袋里掏出小满,小家伙的触角上还沾着根熊毛,气鼓鼓地对着熊武晃了晃。
钱钱医生从里屋走出来,看到满地狼藉,无奈地摇摇头:“熊武是吧?先坐好,别乱动。你的寒症我能治,但前提是……别再用你的‘功夫掌’了。”
熊武连忙点头,屁股刚沾到凳子,又想起什么似的,猛地站起来想鞠躬,结果头顶撞到了房梁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钱钱医生戴上蝉蜕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熊武的爪子上。
它的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红痕,像冻裂的土地上渗出的血丝,轻轻一碰,熊武就“嘶”地龇牙咧嘴,粗布褂子都被扯得变了形:
“就是这儿!每次运功到这儿,就像有冰碴子在骨头缝里扎,疼得直哆嗦。”
“这是常年在寒地习武落下的积寒,得用雪融草来治。”钱钱抬眼看向窗外纷飞的雪花:“这种草怪得很,只长在雪山背阴处,雪下得越大,它长得越旺,可娇气着呢……必须在日出前采,太阳一出来,它就化成一滩水,连痕迹都留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