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熊武放下陶碗,声音低了些,“我小时候练拳,师父总说‘力要沉,心要静’,可我一紧张,手就不听使唤。”
它看着自己的爪子,像在看个不听话的朋友。
林宇刚浇完水,闻言转过身:“等雪融草来了,钱钱肯定有办法。到时候你再教我‘静’的功夫,我教你‘滚’的技巧,怎么样?”
熊武愣了愣,突然笑了,笑声震得药炉又“咕嘟”冒了个泡:“好!就这么说定了!”
熊武的爪子刚才还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,此刻沾了点粥的热气,竟慢慢舒展了些,关节处的红痕似乎也淡了那么一丝。
林宇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钱钱说的“懂对方的难”,或许就藏在这碗不烫不凉的粥里,藏在不催不赶的等待里。
药炉上的药汤还在“咕嘟”冒泡,薄荷草的清香混着米香在屋里飘,窗外的雪也不知什么时候小了些。
熊武笨拙地往炉里添了块松柴,火星“噼啪”跳了两下,映得它脸上的绒毛都暖融融的。
傍晚,风卷着雪粒,“呜呜”地拍打着诊所的木门。
林宇扒着窗户往外看,雪地里只有被风吹歪的树影,钱钱医生和王大海的身影连个影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