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已经能微微弯曲,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。
刚喝了两口,门外就传来王大海的大嗓门:“林宇!我们回来啦!”
只见王大海背着钱钱,深一脚浅一脚地踏雪进来,钱钱爪里紧紧攥着一小把沾着雪粒的雪融草。
钱钱喘着气说:“路上遇到了雪沟,绕了段路……”
熊武看见雪融草,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,这次居然稳稳地站直了。
它活动着胳膊,声音里满是惊喜:“这就是雪融草?林宇的汤喝着暖乎乎的,我这胳膊早就想动了!”
当晚,钱钱把雪融草洗净切碎,和着暖阳花一起熬了药。
熊武端着药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药汤带着点清苦,却透着暖意。
喝完没多久,它就试着抬了抬胳膊,竟能轻松举过头顶,之前的僵硬感消了大半。
它脸上露出久违的笑:“管用!这下总算能活动开了!”
林宇在一旁看着,也跟着笑起来,往火炉里添了块柴,火光映得大家脸上都暖融融的。
钱钱坐在火炉旁烤爪子,看着熊武活动胳膊的样子,眼里泛起笑意:“看来林宇的暖阳花汤比我想的管用,这积寒啊,既怕药草的劲儿,更怕心里的暖。”
炉火噼啪作响,王大海带回来的野栗子在火边渐渐裂开,飘出甜甜的香气。
林宇迫不及待地就拿起一颗烤得焦黄的栗子,用短粗的爪子灵活地挑开壳,露出里面饱满的果仁。
咬了一口,甜丝丝的暖意从舌尖淌到心里。
窗外的雪,彻底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