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笨拙地用身子拱雪球,躲起来时会卡在树杈或篱笆缝里,砸动物也没轻没重,慌慌张张的样子……
再想想阿呼那副顶着披风喊“维护秩序”的模样,倒像是场笨拙的闹剧。
“还笑?”王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小捣蛋要是再敢来,看我怎么收拾它。”
林宇没说话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他突然觉得,这个偷偷摸摸扔雪球的“不速之客”,配上阿呼那总爱帮倒忙的“秩序维护”,好像……还挺有趣的?
接下来的几天,雪人似乎摸清了森林里的作息规律,只在白天阳光最暖的时候出没,专挑落单的动物下手。
它的雪球扔得没什么准头,却总能制造出各种哭笑不得的混乱。
清晨,松鼠正蹲在松树枝桠上,用爪子费力地摘一颗饱满的坚果。
它刚把坚果拧下来,还没来得及塞进颊囊,一个雪球就“嗖”地飞了过来,不偏不倚砸中它的大尾巴。
松鼠惊叫一声,尾巴上的毛沾满雪,沉甸甸地往下坠,带着它失去平衡,“咕噜噜”从树枝上滚了下去。
下落时又撞掉了好几簇积雪,最后被裹在一团混着松针的雪团里,挂在半腰的枝桠上,成了个名副其实的“雪果”,四只爪子还在徒劳地划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