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梧桐叶披风,不再天天披在身上耀武扬威,而是被铺在菜畦边的泥土上。
“给向日葵挡挡风,刚发芽的小家伙娇气。”它蹲在披风旁,用爪子给暖阳草的嫩芽培土,动作笨拙却认真。
路过去年被雪人砸中的那棵松树时,它还会停下脚步,对着空荡荡的树枝喊:“那天其实挺好玩,你扔雪球的准头比我差远了!”
喊完自己先红了脸,赶紧背着爪往前走,梧桐叶披风的边角在风里轻轻晃。
林宇在菜畦边开辟了一小块新地,种下了一排向日葵种子。
他特意在土里埋了张漫画:左边是人类世界的他,穿着蓝白校服,牵着邻居家举着彩虹糖的小姑娘;右边是森林里的他,身边围着王大海、小满、阿呼,还有个画得圆滚滚的雪人影子。
两个“他”的影子在画中间交叠,像两棵根缠在一起的树。
“用这个浇。”钱钱医生端来一个小陶罐,罐口沾着点泥,“这是收集的记忆雨雨水,浇花,能长得更旺。”
林宇接过陶罐,揭开盖子,里面的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像把记忆揉碎了撒在里面。
他慢慢往土里倒水,水流进泥土的声音“滋滋”的。
正浇着,一阵轻捷的脚步声传来。
红狐狸从树后走出来,尾巴尖还沾着片湿叶,它把怀里揣着的浆果放在诊所石阶上,浆果红得发亮,沾着晨露。
红狐狸的目光扫过树枝上的花环,“小满的手艺比去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