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人,最后一步下面,它画了个哭脸,旁边标着“再焦就咬王大海的爪子”。
它还搬来块光滑的石头,每天天不亮就对着石头磨爪子,磨得爪尖发亮。
磨累了,就对着空气练“沉稳走路”,走得像只被冻僵的蚂蚱,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。
林宇来互助站送新摘的野莓,正好撞见小貉趴在木桌上对着笔记本叹气。
他凑过去一看,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步骤画得比王大海的饼还焦。”
小貉慌忙把笔记本往布口袋里塞,却被林宇按住了。
林宇拿起炭笔,在空白处画了朵山楂花,花瓣层层叠叠,像个小小的太阳。
“其实你不用学王大海,”他指着画说,“你的‘急脾气’帮田鼠搬石头时最管用,一使劲就能顶起大石块;你爬树快,帮松鼠摘松果最拿手;还有灰兔子,它跟你练的时候笑得最多,说不定它根本不在乎走得稳不稳,就想找个伴儿呢。”
小貉愣了愣,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山楂花,突然觉得嘴角的燎泡好像不那么疼了。
它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口袋:“那、那你帮我看看,明天王大海的火该怎么守?”
林宇笑了笑:“像看菜畦里的向日葵那样,别总盯着,偶尔看看,反而长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