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先慢慢走了一段,然后‘嗖’地蹦到前面,把狐狸吓了一跳!”
灰兔子得意地晃着耳朵:“我不用选,两种走法我都喜欢!慢慢走能跟小貉聊天,蹦得高能躲开讨厌的荆棘,多好呀。”
林宇看着它亮晶晶的眼睛,又低头看向石板上的画。
“是呀,不用选的。”他喃喃自语:“本来就可以都喜欢的。”
林宇的画板渐渐变了模样。
他不再刻意区分线条的边界,画笔在树叶纸上自由游走,画出的画面带着种奇妙的混沌。
人类世界的自行车轮被画成了松鼠树洞的形状,辐条间还嵌着几颗饱满的松果。
森林里的小溪拐了个弯,竟和记忆里街道的排水沟连在了一起,水流里漂着半张彩虹糖纸,旁边浮着颗被松鼠啃过的坚果壳,糖纸的亮彩和坚果的褐纹在水里打着转。
他把这些画贴在互助站的墙上,动物们围着看,都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林宇蹲在旁边,听着它们七嘴八舌的议论,手里的画笔还在勾勒新的画面。
把人类的玻璃窗画成山楂树叶的形状,阳光透过叶片的纹路,在窗台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,像森林里漏下的阳光。
他突然明白,动物们说的“暖”,或许就是两种世界的碎片碰撞时,溅出的温柔火星。
午后,林宇帮钱钱医生整理诊所门口的药草。
薄荷草长得正旺,叶片边缘泛着圈淡淡的紫。
风一吹,清凉的香气漫开来,混着菜畦里向日葵的气息,格外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