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缠着绿色的藤蔓,花瓣上还沾着点蒲公英的绒毛。
它走到混合植物旁,用刺轻轻碰了碰叶片:“有多少动物闯进来看‘本真’,却不知道,本真就长在它们每天踩过的泥土里。”
“你看这草,”老刺猬的刺蹭了蹭老树根,“老根快烂了,却给新茎当养料;新茎长得再高,根也扎在老根里。”“
森林从来不是‘新的代替旧的’,是旧的托着新的活,新的带着旧的长。”它转过头,刺上的花瓣抖落颗露珠:“不是谁救了谁,是互相借着劲儿活。”
林宇看着那株植物,又想起自己画里的根须。
当时他特意让幼苗的根缠着老树的根,原来不是凭空想的,是森林早就教过他这个道理。
“那为什么大家说它能‘找回本真’?”田鼠爪子上藤叶光变得昏昏的。
“因为迷路的动物,总觉得本真是‘过去的样子’或‘将来的样子’。”老刺猬慢慢转圈,花和藤蔓在雾里晃出好看的影子,“却忘了,现在的样子,就是老的和新的凑在一起,长出来的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