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响彻整座院落:
“动作拖沓如蜗牛!提速!”
“出刀只靠手臂蛮劲,腰腹气血全然不动,这般劈砍跟挠痒无异!”
“沉腰坠步,出刀务求迅捷干脆,重来!”
学徒们个个汗湿粗衫,一遍遍重复枯燥刀式,全靠日夜苦熬方才略有精进。
陆广立在院门前静静观望,心底暗自感慨:旁人耗尽数月寒暑苦修,修为精进微乎其微。
而他靠每日结算面板肝熟练度,一夜识海苦修,便能抵得上旁人十年水磨苦功。
旁人毕生难越的武道桎梏,于他而言,不过数日之功。
陈刀牙余光瞥见旁边的陆广,当即收了大环刀,快步上前,脸上褪去严苛,换上温和笑意。
二人移步院中古槐树下,石桌上早已备好凉茶。
清风穿叶而过,吹散晨间燥热,陆广缓缓道出此番赶路的经过及见闻,以及归途清缴山匪的种种经历。
陈刀牙听得连连心惊,忍不住咂舌叹道:“你当真是艺高人胆大,竟敢主动捣毁匪窝。这群山匪虽大多是底层武人,但也说不准藏着顶尖高手坐镇,若是遇到一名武师,你此番怕是凶险难料。”
陆广端起茶盏浅抿一口,轻笑回道:“也是被这群匪众屡次纠缠惹毛了,仅此一次,往后不会再贸然涉险。”
二人正闲谈间,一名学徒步履匆匆奔入院中,恭敬禀报:“总镖头、陆副镖头,前厅来了三位蒙面女子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