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肌肉纤维断裂又重组,骨髓里仿佛灌进熔岩。汗水混着血丝从毛孔渗出,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血痂。
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想放弃,但眼前闪过那些不死不活的绝望日子——光鲜亮丽的科技之都鹏城,卷到极致的绝望打工族,一路被各种挑挑拣拣,洗脑打压,直至三十五岁就被社会判了死刑,连个混口饭的机会都渺茫……
“老子受够了!”
他仰头嘶吼,任由剧痛撕扯全身。每一次骨骼碎裂,都像打破一层无形枷锁。渐渐地,痛苦中浮现一丝清明:体内淤堵的经脉正在金光中重塑。
当最后一波剧痛退去,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息。抬起手掌,隐约流转玉质光泽——“无垢之体”初成。
“我这是……变年轻了?”借助一块光滑的壁面镜像,他发现自己整个人似乎年轻了十岁。“可这,不像我那个时候的模样啊。”
“这样也挺好,不过眼下还是先搞定七个试炼吧。我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掐诀一闪,他坠入一条湍急冰河。冷水夹着碎冰如尖刀利刃冲击刺扯皮肤,下游不远处,巨大漩涡正疯狂吞噬一切。这一关叫冰河淬体。
“哎哟!冷冷冷、疼疼疼——哎呀妈呀,这是要绞死我么——怎么那么费劲啊——”
他拼命向上游去,因为两边是光滑断壁,绝路一条,唯一的活路就是逆流而上。冰水刺骨,四肢渐麻。他咬紧牙关,冷静观察水流变化,抓住漩涡吸力稍弱时形成的短暂回流,一点一点向上游挪动。
就在体力即将耗尽那一刻,他一鼓作气,拼尽全力猛然爆发——
“哗啦!”破水而出,鱼跃龙门般,坠入高处一片平静滩池。
池底铺满灵石与灵草,水中灵气氤氲,让几近昏厥的他苏醒、恢复体能。他潜入水底,摘下一颗颗灵果塞入口中,又揣了几颗进怀里。再次浮出水面时,原本单薄的身躯已变得结实挺拔,体内灵力充盈欲溢。
“哇,这身材、这状态!”见到水中倒影里,他看起来二十来岁的状态,他眉角轻扬:哈哈,这等好事,我还怕个啥,赶紧的!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,指尖法诀猛然落下。
刹那间,天地倾覆,整个人重重坠入一片沸腾的火海。赤红的烈焰如狂潮般席卷而上,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留下,周身的汗毛便在高温中瞬间卷曲、化为飞灰。
这绝非人间的凡火。每一簇跳动的火苗都仿佛拥有诡异的灵性,像无数条贪婪的活物,顺着毛孔疯狂钻入体内。灼热的气流蛮横地冲开经脉,所过之处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,仿佛要将他的血肉与神魂从内到外彻底焚尽。
“都这么刺激么!前一关冰寒刺骨,这一关烈火焚身!难不成下面还来个冰火夹击?”
不知多少次从烈焰中昏死又醒来,他放弃了挣扎,不再试图扑灭身上的火,也不再逃离这片灼热的地狱。
他盘膝坐下,任由火焰将他吞噬。剧痛如潮水般一次次漫过头顶,他咬着牙,开始观察那些火舌的走向。
狂暴的烈焰竟有它的规律。他尝试调整呼吸,让心跳去贴合那种节奏。
一次,两次,十次,百次……
某一刻,火焰不再烧灼他,而是顺着他的经脉游走,烧融杂质,淬炼筋骨。
他再次睁开眼时,皮肤下泛着淡淡的金红光泽。不是变年轻了,是整个人的生命层次都向前跨越了一大步。
前面是冰淬体肤,然后火淬筋骨。接下来如他所想:冰与火之歌。
第三关,冰火铸魂。极寒与炽热在他体内撕扯,冰火交替、轮番轰炸。他在剧痛中窥见平衡的间隙,于丹田织出太极气旋,让两股对立之力达成脆弱的和解。
三关之后,他隐隐感觉曾经的自己在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、渐渐变强的年轻自己。
还没来得及喘息,第四试炼已至,迎接他的是“劫雷淬魂”。
踏入试炼场的刹那,天地仿佛被蛮横撕裂。狂暴的法则之力如决堤洪潮,瞬间将覃一川吞没。
天穹之上,墨云翻涌。紫霆不再是劈落的闪电,而是一条条狰狞的雷龙,撕裂夜幕。每一次炸响,都如重锤直击神魂。
脚下大地发出痛苦的**,岩层寸寸崩裂,滚烫的地火自裂隙狂喷而出,顷刻将荒原化作熔岩炼狱。四野罡风裹挟亿万冰晶,暴雨凝成冰箭铺天盖地倾泻而下。
这不是天灾,是天劫的具象——是天地法则最纯粹的暴怒。
“我这是修仙飞升渡劫么?雷劫都来了。”覃一川苦笑,“之前也被雷劈过一次,应该没......”
话音未落,第一道劫雷毫无征兆地劈落。他甚至来不及结印,便被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轰飞数十丈,重重砸进滚烫的熔岩碎石中。浑身焦黑,护体灵光早已粉碎,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。
他从焦土坑里爬出来,摇摇晃晃定立,张开双臂,看向天空:“让暴风雨……”啐出一口血沫,“我呸呸呸!”正身继续,“让暴风雨雷电……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