钬太郎。钬太郎狞笑一声,狼王裂地斩悍然劈出,地面应声裂开三丈沟壑。狂暴的地火与火龙轰然对撞,炸开的火雨瞬间将周边岩石熔成赤红浆液。
冉安辰正要追击,丹田内的离火珠却猛然震颤,一股反噬之力逼得他踉跄后退,喉间涌上一口鲜血。他必须压制离火珠,却又不得不借力于它——每一次催动,都是在与死神博弈。
就在此刻,白无恨的冰髓缚悄然而至,千百道冰丝如毒蛇般缠向他的四肢。冉安辰御火剑急转,斩碎大半冰丝,却仍有数根刺入经脉。寒气瞬间冻结了半身气血,他单膝跪地,咳出带着冰碴的鲜血。
寒三绫的霜魄箭破空袭来,冉安辰强催烬魂火焰球迎击。暗红火球与冰箭当空对撞,爆开的冲击波将他狠狠震飞。尚未落地,白无恨的寂灭领域已然罩下,五感骤然消失。冉安辰如坠虚无深渊,耳边只余自己狂乱的心跳。
钬太郎的巨斧带着刺耳呼啸,直劈他天灵盖!千钧一发之际,冉安辰狠狠咬破舌尖,剧痛暂破寂灭,翻身滚避。斧刃擦过脊背,带走大片皮肉,露出森森白骨。
“兄弟们,原地将其炼化!”三人合围而上,钬太郎巨斧锁喉,白无恨冰丝缠足,寒三绫箭指眉心。
冉安辰丹田内的离火珠疯狂躁动,皮肤寸寸开裂,渗出熔岩般的血珠。他正要拼死催动那玉石俱焚的一击时——
“万木凋零咒!”
彦南也如惊鸿掠至,枯木咒力如潮水般席卷战场,月狼山三人的灵力瞬间滞涩。草木之息并非单纯的枯萎,而是霸道的“抽取”,将周围的木灵之力尽数转化为压制力场。
小熊猫化作一道黑白流星砸落场中,毛茸茸的爪子一把拍飞霜魄箭:“三个大人合力欺负一个小孩,真是笑话!”话音未落,它已窜到寒三绫身后,一爪撕碎了其护身法袍。
钬太郎、白无恨、寒三绫火速退后结成阵列。白无恨看向他俩,冷声道:“哼,哪冒出来的皮小子,滚一边待去,坏我等好事,有你们好看!”
“哟呵,三个杂毛野修士,能力一般,倒是嚣张。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,今天是下不来台了。”小熊猫甩了甩尾巴,一脸不屑。
三人相互对视一眼,随即哈哈大笑,瞬间达成默契:“先教训一下这俩货!”
钬太郎身形暴涨,狼王裂地斩带着万钧之势直劈彦南也头颅!彦南也冷笑掐诀:“万兽御灵诀!”四周岩缝中骤然窜出数十只火焰猞猁,如流星般撞向钬太郎。狼斧与火兽轰然对撞,钬太郎被震得虎口迸裂,连退数步。
白无恨趁机释放冰髓缚,千百道冰丝如毒蛇般缠向彦南也的双腿。却见小熊猫星隐步一闪而至,醉梦爪快如鬼魅:“咔嚓!”冰丝应声而碎,它反手一记崩山靠将白无恨狠狠撞进岩壁:“玩阴的?老子来陪你!”
寒三绫霜魄弓连发九箭,箭矢在半空化作冰凤袭向小熊猫。彦南也疾书符箓:“大幻灭符·破!”符箓炸裂产生的炫光竟让冰凤调头反扑寒三绫,逼得她狼狈滚地躲闪。
白无恨从岩壁挣脱,镜花水月幻境骤然笼罩全场。彦南也却早有准备,七情蚀心掌隔空拍出:“尝尝心魔反噬!”白无恨惨叫一声抱头跪地,幻境瞬间崩塌。
三人欲合击突围,彦南也神木斩魄剑悍然插地:“焚天荆棘·锁!”地面冲出无数燃烧的荆棘,如巨蟒般死死缠住三人脚踝。小熊猫趁机跃至高空:“星爆术·天坠!”
“砰!!!”星光爆裂声中,钬太郎斧碎甲裂,白无恨七窍溢血,寒三绫弓折袍碎。三人化作三道狼狈的血光仓皇遁逃,小熊猫佯装追着喊:“走好不送,三个怂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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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南也掌心泛起莹绿光芒,灵木之息如溪流般缓缓注入冉安辰体内。那狂暴的离火之力竟如遇克星,渐渐平息下来。
冉安辰抬眼看着眼前人——一袭藏蓝衣衫的年轻人英气逼人,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亦正亦邪的神秘气息。更奇特的是,对方身上流淌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,让他狂躁的心绪莫名平静。
半晌,冉安辰精神稍复,睁开眼猛地一怔:“多谢二位相救,不知恩人尊姓大名?”
“免尊,彦南也,万木之林枯木崖修士。”彦南也收功微笑,“这位是我们的队友,小熊猫大侠。我们随大哥覃一川途经此地,正要前往覃域办事。”他神色转为郑重,“冉兄弟是我们通往下一个领域的关键,更是我们重要的同伴,希望你能与我们同行。”
“关键……同伴?”冉安辰面露疑惑,他听不懂这突然冒出来的救命恩人说的啥意思。
彦南也当即娓娓道来,将星轨密卷、时空使命等事和盘托出。冉安辰听罢轻咳几声,挣扎起身:“多谢二位厚爱,但我时日无多,恐怕无力相助。”他眼中闪过悲凉,“大仇已报,如今……该回去还债了。”
这离火珠本是他师父所有。当年为报仇,他跪求师父三日才得借此珠,立誓报仇后必以性命偿还。如今甄家已灭,他正要回去将离火珠归还师父,而他的生命也将随之终结。
彦南也与小熊猫对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