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,这两小只又挨在了一起,对着天边的晚霞叽叽喳喳地说笑起来,仿佛刚才那场“血案”从未发生过。
屋里窗边全程围观的小熊猫连连摇头,表示完全看不懂这俩货。说他们喜欢吧,一个倒是死心塌地真喜欢,另一个嘛…像是喜欢又懵懵懂懂,总是划着条线,泾渭分明。
小熊猫挠挠头,叹了口气,继续趴回它的全息珠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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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的夜里,北向。
夜深如墨,龙隐谷的密林深处,连风声都透着一股诡谲的湿冷。
彦南也与冉安辰躺在一株参天古木的树洞中暂作休整。林间的灵气乱窜,异象频生,为求稳妥,他们选了这处天然掩体。
忽然,彦南也猛地睁开眼,脊背瞬间绷紧。
“什么情况?”冉安辰低声问道,随即也试图沉下心神,“好奇怪的频率。”
“似远实近……”彦南也屏住呼吸,灵觉如丝线般向四周蔓延,“声源很怪,与我们这两日所遇的截然不同。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冉安辰和衣起身紧随其后。
彦南也双掌虚按树干,树皮表面悄然漾开几道细纹,化作隐蔽的观察孔。他的目光如冷冽的刀锋,一寸寸刮过被夜色吞没的丛林。周围骤然死寂,让他心神一凛。闭上眼,他将自身灵识沉入树根深络,借草木同源之气,与整片林地的根系悄然搭起一张无形的感知网。灵力如暗流般在地下蔓延、交汇,很快,那股奇异波动的源头在灵识的反馈中渐渐清晰。
“在那边。”他睁开眼,指向东南方。延伸出去的根须如同最敏锐的触角,小心翼翼地循着灵力涟漪的轨迹,向着密林深处探去。
不多时,那张借草木同气铺开的感知网,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——那是一处被千年古藤与迷幻阵法层层遮蔽的隐秘的洞口。幽暗的藤蔓缝隙间,正渗出丝丝缕缕诡谲的蓝色幽光,在浓重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异。若非灵觉精准咬合,哪怕近在咫尺也绝难察觉分毫。而在那洞窟深处,一股苍古而幽邃的气息正隐隐外溢,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,仿佛蛰伏着某种未被岁月侵蚀的远古秘密。
二人对视一眼,瞬间达成共识。入洞前,彦南也指尖轻叩树皮,借林木间的灵力频段,向远在营地小屋的全息珠发送了一道加密的定位讯号。微光一闪,瞬息没入虚空。
随即,两道身影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没入幽暗,被浓重的夜色彻底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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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西向。
清晨,沐青风与林汐儿循着隐约的能量残迹,悄然逼近一处名为“盘龙寨”的古老聚落外围。
还未踏入寨墙阴影,空气中残留的灵力乱流已让两人同时停下脚步。他们隐匿在远处的断崖后,沐青风引风辨息,林汐儿则以万木之灵倾听大地的余震。
零散的信息借风与草木的脉络汇聚而来——方才此地,分明经历了一场短暂却惨烈的交锋。而残留的灵力轨迹,竟与昨日才分别的初棠气息如出一辙。从痕迹的走向判断,她出手极快,碾压对手后便已抽身离去。
正当他们想借自然之力进一步追踪时,却骇然发现:所有关于初棠的气息,竟被一种极为高明的手法抹除得干干净净。风过无痕,叶落无声,仿佛她从未踏足此地,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。
无独有偶,另一侧的修云与幻若灵,也撞见了相似的诡局。他们甚至亲眼目睹了初棠与另一支不明人马的交手。
那一战,快得让人来不及喘息。初棠身法如鬼魅,出手无定式,战力深不见底——以修云二人的眼界,竟完全摸不透她的底牌。一场本该胶着的厮杀,在她手中却如秋风卷叶,顷刻间尽数溃败。更令人心悸的是,战后她连一眼都未多看,身形化作纷飞的海棠瓣,清风一掠,消散无踪,不留半分因果痕迹。
同一个初棠,为何能如幽灵般穿梭于相隔极远的两处战场?她在此地频频出手,究竟意欲何为?
两道不同的追踪线,得出了相同的疑问,如阴云般笼罩在刚刚交流完信息的两组队员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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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树之上,覃一川如一尊沉默的岩雕,独自蹲在粗壮的枝桠间。目光看似放空,实则灵识已如细密的网,铺展至方圆十里。
这几日,他心底的烦郁几乎每日翻涌。他数次召唤星轨密卷里的星魔尊元神,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冷淡警告:“路已铺好,凭本事智取。没别的事,勿扰我恢复灵力。”
星魔尊已经尽力了:覃域是唯一的选择——只有这里不受外围势力干扰,能让覃一川既得到磨练,又能获取宝物加持。但以他目前的能力,也只能规划和探测到这个层次。唯有覃一川强大起来,滋养星轨密卷,让星辰之珠汲取能量,他才能获益,进而提升自己的掌控力。
覃一川他本想发作,但理智很快压下躁意。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:每深入“覃域”一层,都像是踏入一场没有尽头的压力测试。这不是什么天命所归的坦途,而是实打实的心智与耐性打磨。他极度厌恶这种被无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