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而言,这无疑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对手。
能否拿到圣龙之眼,在此一战。一路披荆斩棘,历尽艰险,终于迎来了这决定一切的终极一战。
黑木影神将高昂着头颅,那两潭旋转的黑洞之目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漠然,藐视着脚下看似渺小不堪的覃一川。低沉的声音如同古木摩擦,回荡在殿堂之中:
“何方喽啰小贼,竟敢擅闯藏珑殿撒野?”
覃一川不卑不亢,拱手道:“在下覃一川,来此寻找圣龙之眼,望前辈成全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黑木影神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嘲笑,木纹间的暗金符文都随之剧烈闪烁,“我没听错吧?就凭你?一个蝼蚁小辈?凭什么?圣龙之眼岂是你区区凡躯所能觊觎的?”
“‘凭什么’这不该是我思考的问题。”覃一川回答得利落干脆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“我倒是好奇,前辈觉得,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?”
黑木影神将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回问怔了一下,随即冷哼一声:“不自量力!”
话音未落,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轰然降临!除覃一川外,底下的几人灵台受压,双膝微沉,险些难以站稳。神将的声音中透着绝对的傲慢:“面对你们几只蝼蚁,我都不屑于动手。识相的话哪里来回哪里去,否则,休怪我不客气!”
覃一川冷笑一声,周身灵力激荡,身形倏然拔地而起,悬浮于空,直至与黑木影那巨大的头颅平视。他刻意将声音提亮,字字清晰:
“我虽是蝼蚁,你须低头弯腰才能看见;而我只需轻轻一跃,便可与你平视。”
“呵,你人小小,倒有几分胆识。”黑木影神将那黑洞般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意外的波动,“好啊,要想得到圣龙之眼,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。”
覃一川周身气息开始疯狂攀升,眼中雷光隐现,声传大殿:“本事,从来都是在实战中印证,而非口舌之辩。”
随即他低头看向下方五人,语速极快,声音清晰如铁,精准切入每一位同伴耳中:
“修云,金甲魔狮!彦南也,化藤毒蛟!沐青风,冥雪暴熊!冉安辰,烈焰魔猿!庄玉玄,六臂岩魔!”
无需多言,五人瞬间心领神会,身形如电,各自爆发出强大的气息,精准地扑向那五头虎视眈眈的凶兽!
而覃一川则独自立于虚空之中,平静却坚定地目视着前方那如同山岳般的黑木影神将。
藏珑殿穹顶之下,黑木影神将巍然悬空。三丈高的玄阴木躯干流淌着暗金符文,每一道纹路都似封印着远古星辰之力,幽光闪烁。其双目是两潭深不见底、永恒旋转的黑洞,无情地吞噬着殿内一切光线与能量,连细微的尘埃都无法逃逸。
覃一川的白袍在狂暴的能量波动中猎猎作响,星轨罗盘自掌心浮现,湛蓝光华流转,与那深渊般的凝视正面对峙。大战,一触即发!
黑木影手中那柄扭曲的影木长戟微微一颤,一招堪称终极领域的“永夜木界”骤然展开!
绝对黑暗如实质的潮水般瞬间吞没整座殿堂。覃一川的视觉在刹那间被彻底剥夺,连引以为傲的神识都被极度压制,只能勉强感知周身方寸之地。他毫不犹豫挥出雷光剑——那曾撕裂空间的璀璨电芒,竟如泥牛入海,被无尽黑暗彻底吞噬,未能激起半分涟漪。
下一瞬,影戟已溯流穿透时空,诡异地出现在他身前!戟尖滴落的腐蚀黑露率先触及他的袍角,锦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、化为飞灰。覃一川将瞬息步催至极致,险之又险地急退,但左袖仍被无形的戟锋余波撕开三道裂口。手臂皮肤之下迅速浮现出蛛网般蔓延的黑色纹路,一股钻心蚀骨般的剧痛瞬间传来!
与此同时,藏珑殿下方的战局亦全面爆发,五色能量光华疯狂炸裂——
修云周身乾坤金甲光芒大盛,硬生生扛住金甲魔狮那足以震碎山岳的金罡吼,音波与绝对防御碰撞出漫天刺目火花。他的断岳斩凌厉劈向狮首,却被魔狮那熔岩般的巨爪死死抵住,交锋处地面轰然裂开,炽热熔岩喷涌而出。
彦南也手中神木斩魄剑青光暴涨,正与化藤毒蛟那无穷无尽的千藤缚激烈绞杀。剑罡所过之处毒藤纷纷断裂,但断裂处爆出的腐毒花霰却急速弥漫,逼得他不得不急速后撤。
沐青风正全力施展寒星凝诀,极寒之力与冥雪暴熊的冰魄重击悍然对撞,炸开无数璀璨冰屑。他在冰雾中凭借流云步轻巧转身,恰好避过倒飞而来的冉安辰。
冉安辰以御火剑硬撼魔猿燃烧的拳锋,九阳火旋风竟被魔猿那更为狂暴的心火种魔压制,脚下踉跄后退,不慎一脚踩碎了身后庄玉玄刚刚布下的荒芜领域阵眼。
而庄玉玄与六臂岩魔的战局则显得颇为荒诞——岩魔六条手臂狂舞,攻势骇人。庄玉玄却并不直接硬拼,而是以山崩地裂掌猛击地面制造大量沙尘,灭世流星锤忽大忽小,声东击西。岩魔一记陨星召唤落空,巨大的陨石反而砸进了金甲魔狮的领域,引发连锁反应,五方战局在混乱中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。
穹顶之上,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