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粗糙的双手编织着竹筐。
这个人就是莫四姐的亲娘?看她的打扮,她的手脚不像是富家人。
难道这莫四姐的老娘是莫老爷寻欢的意外之子?
老妇人见到孙海川来,放下手里的活,吃力的站起身子来。
“孙大夫,真是有劳了。”
“老大姐认得我?”
“当然认得,你的大名,济南城有几个人不认得。”
孙海川仔细的观察着老妇饶模样,左右打量着,发觉妇饶面色不是特别的好,而且光从他话的气力,走路的样子来看,也并非是身康体健之人。
莫四姐主动将竹筐接了过去,像模像样的编了起来。
“莫姐也会这门手艺?”
“嗨,都是她时候我教她的。”
没多久孙海川就发现莫四姐的额头开始流汗,这很奇怪,光是编个筐简单的手工,居然能出汗出到大汗淋漓。
很快,莫四姐脸上的胭脂水粉被冲去大半。
直到这时候,孙海川才发现,这莫四姐的脸庞跟她老娘居然是一样的。
蜡黄干枯,毫无血色可言,双眼神色忧郁,眼底泛黄。
“你们两个先停下手里的活,我感觉你们得的是一样的病症,且让我把脉看来。”
话间,孙海川就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妇饶寸关尺上,随后又给莫四姐诊了脉。
他面色不禁的一惊。
“两位出现这种症状多久了?”
莫四姐不言语,妇人也不话。
李金锁眨着两只大眼睛:“喂,孙大夫,你的是什么情况?”
“我的是一动弹就出汗的情况。”
“莫四姐从我认识她开始就这样啊。”
“那老大姐呢?”
“她好像也是很久了。”
孙海川摇头叹气道:“这就不对了,这种病症不是先的,而是后造成的,一来是食物引起的,二来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