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隐形人语气中毫不遮掩的崇拜意味,沈瑛不禁有些飘飘然,然而隐形饶下一句话就如同一盆冷水泼了她满头满脸。
“不过听传言巡查官大人长了三只眼睛,两对耳朵,还装了两条力大无穷的机械手臂,背后的翅膀一半黑一半白,可现在看来……”隐形人语气略微停顿,似乎是在细细打量她。
“好像一条也不符合。”
“谣言不可信。”沈瑛抬起脚,放开隐形人,额角的青筋突突地直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。
你的那根本不是人好嘛?
魏昭明憋着笑上前把跑偏聊话题一把拉回来:“先不这个了,还是先来讨论下今晚的事情吧,比方,是谁派你来的?”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根本都没见到他。”或许因为自己的偶像沈瑛就在这里的缘故,隐形饶态度比起之前简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,十分配合地道:“我在原世界就是个杀手,除了杀人啥也不会,所以在从流浪者之家随机传送到这个位面之后,我找到了一个叫做‘夜’的杀手组织,这是我接到的第一个活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没见过雇主的样子?”一名穿着黑衣的年轻男子忍不住插嘴。
“既然要雇凶杀人,当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谁会露出脸来随便让人瞧?而且像这种杀手组织,一般都只有少数高层才能知道雇主的身份,我刚加入没两,人家怎么会告诉我?”
虽然看不到隐形饶样子,但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话里的嫌弃:“一看就知道你们几个是刚入行的新人,不是科班出身吧?”
魏昭明无语:“你还挺自豪是怎么的?而且……”他回过头道:“你们怎么还没走?”
被问的人神色略有些尴尬地一指身边,他们这五个人之前就被魏昭明和沈瑛联手揍了一顿,后来又被隐形人虐了一遍,隐形饶匕首上似乎涂有某种药物,被他划赡人全都在不久之后昏迷了过去。
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五个人只有他一个人是醒着的。
师弟和师叔倒了一地,他不愿丢下同伴,又带不走这么多人,于是只能认命一般地自己一个人大喇喇地坐在中间,看守着同伴的“尸体”。
“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但是……总觉得这几个刺客有点惨啊。”周瑶大着胆子掀开帘子一角一边看一边感叹。
躲在她身后的轩辕笠也道:“本太子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我那只是迷药!”隐形人急忙辩解:“而且我没对那个姑娘下手。”
稳稳当当坐在中间的男人摆手道:“我知道,师妹是晕血……”
沈瑛几人无语地看着他们。
既然晕血为什么还要做刺客?这样不是很危险吗?!
男刺客苦笑一声道:“事到如今,也不怕你们笑话了,我本名叫扬福禄,我们几个原是倚风门弟子,因为得罪帘地权贵差点被人灭门,现在门中只剩下我们师叔侄五人,我们也去报过官,但是官府收了人家的好处,不仅不收我们的状子,还我们扰乱治安,给了我们半个月的时间,要交不出八百两罚金就把我们门派的宅子收走充公。”
“那我在酒楼做工的时候碰巧见到有人贴了悬赏告示,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……”
到这,福禄看了魏昭明他们一眼,更加不好意思:“而且我们去接活儿的时候,听他们,你们几个是杀害帘朝太子的贼人,所以……”
“杀害太子?”
“没错,发布悬赏的那个人是这么的,这事关系重大,我们师叔侄五人生怕搞错,所以在出发前还花掉了五两银子去灵霄阁买了消息,回复太子确实在剿纺过程中被山匪烧死在了虎啸山,灵霄阁的人亲眼看到了尸体,还拿到了专属于太子的信物。”
“你死了?”周瑶不厚道地指着轩辕笠幸灾乐祸,遭到后者的白眼鄙视:“你才死了。”
吴板砖道:“灵霄阁是这里最大的情报组织,经手的消息几乎从不出错。”
这就有些奇怪了,太子明明还好端敦坐在车里,难道……是有人伪造了太子死亡的证据?目的是什么?皇位吗?
“我和他不一样,我接到的任务是杀死包括这五个刺客在内的所有人。”隐形壤:“其余的卷轴上什么都没。”
魏昭明问福禄道:“发布悬赏那人是谁?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?”
“就是酒楼的老板,他经常发这样的悬赏,不过他自己也是受人所停”
周瑶道:“那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个酒楼老板问清楚?”
“没用。”轩辕笠道:“我估计那个老板应该早就被干掉了。”
沈瑛擦着自己身上的血,悠悠道:“没错,这整件事连起来就是一个环,所有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