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躺成一排,身上盖着干草,睡得正香。
……
已经蒙蒙亮,一晚上没睡的叶楼主感觉自己头有点疼。
柴房里面很宽敞,草也够多,所以沈瑛他们这一觉睡得还算舒服,如果不是在清早被一群人七嘴八舌话的声音吵醒的话就更好了。
沈瑛从草席上坐起身,看着面前的国字脸,一晚上没见,他的面容憔悴了许多,眼睛下面也多了两个黑眼圈。
“叶楼主?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有什么事儿?!”叶楼主被她气得七窍生烟:“你把这儿当自己家了是怎么的?啊?赖上我了?”
沈瑛慢条斯理地胡诌:“叶楼主不要激动,我们只是觉得不打招呼就走显得不太礼貌。”
求你不告而别好嘛?
叶楼主懒得和她废话,一只手指着门外:“走,赶紧走。”
沈瑛热情道:“等我把他们叫起来跟您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最后沈瑛他们六个是被叶楼主率领着一众没精打采的弟子亲自“送”(推)出了千冶楼。
直到把沈瑛他们几人送走,叶宵才松了一口气,回头叮嘱身后的弟子道: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,不太过分的话口头警告一下就放走吧,别再动不动关柴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