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你爸爸的情况还不清楚,孩子,你已经成人了,有些事我们无法改变,所以要学会勇敢的面对。”
宋庆国很平静,平静得让满山一度恍惚,幻想着失火的并不是他家。
汽车很快就进入去朵山镇的山路。这段路虽然铺上了柏油,但是年久失修,路上坑洼不平,还有几辆拖拉机在路上逶迤蛇行,司机躲躲闪闪开得很慢,慢得让山无法忍受。他流着泪大吼:“开快点!开快点!”
宋庆国紧紧搂住了满山的肩膀。
汽车在开了两个时后,终于进入朵子西村中的大街,远远的可以看到许多警察在忙碌,围观的人被撵来撵去,现场一片混乱。
满山踉跄着下车,站在家门口,面对残垣断壁,神情变得恐怖起来。
山发疯地喊叫着:“爸啊,你在哪里!”就要朝废墟里冲。
路长顺一把拉住他,把他抱在怀里叫了声:“孩子——”再也不出话来。
“太惨了,连铁都烧化了。”
“唉,老满苦熬这么些年,眼看着要熬出头了……”
“什么都烧光了,山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!”
……
人们看着悲痛欲绝的满山,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泪。
悲赡气氛在朵子西漫延开去,西朵山顶上有乌云重重地压过来,一声炸雷,大雨倾盆而下。
满山仰头向长嘶:“爸爸,你别扔下山一个人啊!”
一时泪水雨水在他脸上纵横交错。
路长顺把满山硬拉到自己家里,给他找了身衣服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