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贷款。这阵子正找庄有成，想托他去县里批个开采证炸山采石头呢。

    庄枣儿从就和黄河不亲，因为他老是板着一张随时要训饶脸。枣儿见他这会儿又训开了黄红旗，有心抱打不平，：“姥爷，我觉着舅能把这座荒石山变成花果山就不简单！”

    “变成花果山有什么用？还能崩一个齐大圣出来？”

    黄红旗怕枣儿不知轻重惹怒了黄河，忙换话题道：“枣儿，毕业了吧？分哪个单位去了？”

    “分回朵山了。”枣儿故意气黄河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上了几年大学又分回朵山啦？那上大学还有什么用？”黄河不满地。

    “当然有用，我可以帮着舅把山楂卖出去。”枣儿笑嘻嘻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就你能，丫头片子，不知高地厚。”

    “姥爷，你不是从就教育我们嘛，要学穆桂英挂帅，花木兰从军，不爱红装爱武装。你还妇女能顶半边，女孩也是传后人。怎么这会儿又嫌我是丫头片子啦！”

    “你，你这孩子，跟谁学的这是，学会犟嘴了。去，去找你爷爷耍嘴皮子去，别在这儿气我！”黄河斥道。

    枣儿把一颗山楂送到黄河嘴边：“姥爷，我不是丫头片子了，你放心，我不会给你丢脸的。”

    黄河很顺从地把山楂放到嘴里，细细咀嚼着，阳光洒在脸上，每个皱褶都温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