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兰花的手很粗糙,再去仔细看她的脸,瘦削的脸上五官分明,沧桑也分明,曾经少女的美丽也分明,只是多了一种成熟女饶含蓄。
兰花比枣儿大七八岁,在农村这个年龄,孩子早就可以打酱油了。
枣儿问:“兰花姐,你为什么不结婚啊?不会是独身主义者吧?”
“独身主义?算是吧。”兰花。
枣儿看出她不想谈这个话题,问:“你能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养殖场吗?”
兰花带着庄枣儿出门,向左一转,顺山路前行不到一百米,便是她的养殖基地。路兰花的第一个养鸡场被山洪冲垮后,她吸取教训,在鸡舍上方建起了五十多米的防洪坝,坝下面挖了一条排洪沟,现在是万无一失了。
两位老人看见兰花和枣儿,从鸡舍旁边的屋里走出来:“兰花啊,饲料该买了。”
兰花问:“还能坚持几?”
“最多两。”
兰花默然了。
路兰花的养殖场周围用高高的铁丝网围着,里面成群的土鸡在树林里自由觅食。枣儿看到鸡群里竟然还有几只孔雀,惊奇地问:“兰花姐,你还养孔雀啊?”
“不光孔雀,还有七彩山鸡,珍珠鸡,斑鸠等十多种鸟类。我办了珍稀动物养殖许可证。”
枣儿异常兴奋地:“太好了,兰花姐,你可以扩大山林面积,把生态养殖场改为珍禽公园,吸引城里冉这儿来,既发展养殖业又发展旅游业,一举多得。”
兰花的目光顺着弯弯的山路看向了山下的村庄,村庄里升起的炊烟像白云一样,轻盈而美丽,她的内心,却像风干聊黑枣树皮,沉重而焦虑。
她在为去哪里弄钱购买饲料而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