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胳膊肘推开陈白,陈白故意向后倒去。
而宫子君进班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他小心的扶起陈白,皱着眉对于锦瑟恶语相向:
“于锦瑟,我承认我没救你是我的错,可这关小白什么事?她好心给你道歉,你什么态度?”
于锦瑟不想与他扯东扯西,现在就想去医院,她踏脚想走却被宫子君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先把话说清楚。”宫子君以最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道。
于锦瑟捂住的手腕开始流血,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白色地板上,印出一朵朵红色的血花。
于锦诡看不下去了,黑着脸走过去,有人注意到此时于锦诡手上的青筋暴的吓人。
他薅着宫子君头发将宫子君提了起来。
“看不见她手受伤了?合着不是你妹妹你不心疼?”
宫子君头皮麻了,他觉得自己好像就要秃了一块。
他痛苦的嚎叫出声。
陈白赶快扑上来求情,颤抖着说: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错了,瑟瑟手腕还在滴血,你不是应该要先带她去医院吗?”
于锦诡撇陈白一眼,摔下宫子君,头也不回的拉着于锦瑟向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