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刚开始还奇怪清雨溪家怎么可能有钱给她整容呢。这样一想……她是出去陪老男人睡觉了吧?”
“咦,不怕得病吗?恶心死了。”
清雨溪在后面看着这几个臭八婆臆想自己。
冷淡的问了一句:
“说完了吗?可以到我说了?”
几个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内心一万只草泥马踏过。
“你说我整容?”清雨溪盯着尤彤问,尤彤心虚的没理她,自顾自看着窗外。
“昨天我是什么样子你们不是见过吗?你们觉得我一个晚上就能整容成功?也不知道该说你们天真还是该说你们蠢。
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那我现在说你妈妈死了,你信不信?一个个都多大的人了?怎么还是跟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没脑子?
啊,不对,幼儿园的小朋友可没有你们这样长舌,他们比你们不知道可爱多少。”
清雨溪镇定自若的回怼。
几个人都被哽的说不出来话。
清雨溪死死又掐着尤彤的脖子,把尤彤硬掰过来,一把按在自己外套上。霸气回应:
“说我喷香水了?你的鼻子是被你整容整坏了么?你给我仔细闻清楚,看我到底是不是喷香水了。”
尤彤挣扎,双手捶打清雨溪,“放开我,贱人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清雨溪一个手掌握住了她的两双手,死劲向后掰,尤彤疼的求饶。
其他人没料到以前那样柔柔弱弱的女孩忽然就变了一个性格,都不敢上前说话。
“尤彤,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我都会一一还给你的,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还有刚刚那些造谣我陪睡的人……怎么?你们是去陪过吗?不然怎么会那么清楚睡一次的钱就够整容用的钱。
那睡你们的糟老头没要求退款啊?你们值那个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