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心疼于锦瑟。
“原来你也曾遭受过我所遭受的一切。”清雨溪感叹。
“是啊,所以我现在能体会你的感受。但在那个学校,所有人都是旁观者,很遗憾的是我没有遇到那个救赎我的人,我只能被迫强大。
后来我就转学了,那个男生追到我家里去给我道歉,但现在道歉又有什么用呢?事情都发生了,他只是想让他的良心好受一点。我永远不会原谅他。”于锦瑟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又让刚刚那两个女生明天给我道歉?”清雨溪疑惑的问。
于锦瑟开怀一笑。她认真的说:
“你知道这两个道歉有什么不同吗?那个男生给我的道歉是私下的道歉,这两个女生给你的道歉是公开的道歉。她们还了你一个公道,可以堵住悠悠众口的公道。
所以我才说那个男生给我的道歉既没有诚意又没有用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清雨溪说。
“没事,我们下去上体育课吧,已经错过半节课了。”于锦瑟笑着说。
临近寒假,这可能是三中高三一班今年最后的一节体育课。也可能是于锦瑟在这里的最后一节体育课。
于锦瑟没告诉清雨溪自家的五个哥哥全来了a市,没告诉她可能自己就要离开了。
但清雨溪也没告诉于锦瑟,其实她自己早就做好了于锦瑟随时可能离开的准备。
体育老师姓吴,是个中年长的很慈祥的男人。同学们都亲切的叫他老吴。
于锦瑟和清雨溪跑到操场上。
老吴生气的说:“你们怎么不下课了再来?”
于锦瑟和老吴的关系还行,她打趣道:
“下课了就不用来了。”
“那是,行了,罚你们围着操场跑两圈。”老吴装作很气愤的说。
虽然他嘴上说的是罚,但清雨溪和于锦瑟都清楚,每次体育课上,班上所有的人都要齐跑两圈。
于锦瑟边跑边笑,阳光晒人,汗水撒在操场上,她鼻间围绕着操场里树胶跑道被太阳暴晒的味道。
可能连于锦瑟自己都没发现,她已经慢慢适应了r市这个小地方的慢节奏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