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池妃冤魂不满后位之人一事?”
见封烺突然提起池妃一事,菟姬懵了下,
“传言已经变成不满后位之人了?那下一步是不是要废后了?”
一时没忍住,封烺抬手轻轻一敲菟姬的额头,一如对待在寝宫里睡得正香的兔子一般,
“你整在想些什么?有本王在,谁也不能动你的位子。再者,本王是在提醒你,有人想对你下手。”
听了这话菟姬一脸懵逼,她招谁惹谁了?
一看菟姬的表情,封烺不由有些担心,平日看着挺机灵,还爱演戏,怎么到了大事面前就愈发迷糊了?
无奈,封烺只得细细提醒,
“总之,你平日多加注意,让宫女取来的吃食定要试过毒后再吃。太后已经知晓此事,若太后召见你,一定要派人通知本王。听到了吗?”
封烺话里不自觉流露出的担心让菟姬心跳突然加速了几分,她怕自己通红的脸颊被发现,连忙胡乱点头应下,将整个头缩进被褥郑
见着她傻乎乎的样子,封烺无奈摇头,只道下回让手下盯紧点,出了什么事他也好尽快应对。
冬日的暖阳将菟姬的被褥晒得暖洋洋的,听着耳侧不时翻动纸张的声音,菟姬渐渐陷入梦里。
虽然被封烺提醒,但菟姬并不是那种未雨绸缪的性格,直至之后的某一太后真的派人来请她了。
清晨,郁葱桂树上落下两只鸟,唧唧喳喳好不快活。
殿内一片静谧,深冬的阳光如被打碎的鎏金透过雕花红木窗洒落在地上。
往里看去,由叶紫檀制成的凤床上拱起了一团,里头正是睡得昏暗地的菟姬。
殿外的鸟比赛一般一个比一个叫得欢,睡梦中的菟姬秀眉微皱。
呢喃一声翻了个身,她不自知地抬手朝窗外扔了个妖术,鸟鸣声戛然而止。
只见那桂树上的绒黄鸟面面相觑,两张嫩黄的喙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张开,急得在树枝上直扑腾。
而床上的菟姬眉头缓缓舒展开,甚至还欢快地打起呼噜!
可惜菟姬的美梦注定无法持续下去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一连串轻微的脚步声自殿门外传来,随即只听门扉“吱呀”一声开启,有什么人走了进来。
菟姬无知无觉,在宽大的床上翻了个身,叛逆地将白嫩秀气的玉足伸出寝被,热!
面上略带焦急的萝北凑了过来,撩开柔软的洁白帷幔,轻声唤着菟姬,
“娘娘不好了,太后派人来……”
然话未完,一个趾高气扬的老太监径直从外头走进来,话里没有半点恭敬之意,
“皇后娘娘,都这个时辰了您还不起?您还要去和太后娘娘请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