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着在皇上发现之前给夜兰送些钱财过去傍身,若我们不在了,她好歹能衣食无忧,现在……哎……”
止住泪,文夫人用帕子将面上的泪痕细细擦净,
“好在宫里那丫头机灵,到现在还未被发现,否则,这文府可就……”
见夫人又要掉泪,文丞相连忙上前将人拥住,
“好了。现在哭也无济于事,好在夜兰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鲜少有人见过她,这事你知我知,万不得让其他人知晓。“
一想到文夜兰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做非要同一穷二白的侍卫私奔,文夫人悲从中来,趴在文丞相怀里轻声呜咽起来。
夜深,雪停了。
一道黑影自菡萏殿匆匆跑出,左右看看,确保无人后往玉镜殿的方向跑而去。
菡萏殿内,蜀锦阖上殿门,低头走回杜嫣怜身边。
将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回桌上,杜嫣怜眉梢一挑语气冷淡,
“人走了?”
摸不透主子现在的心情,蜀锦低眉顺眼应了声,
“回娘娘,走聊,没人看见。”
冷哼一声,杜嫣怜楚楚可怜的面容浮现一抹狰狞,她左手攥紧,一副恨急的模样。
不多会,一缕鲜血自她左手指缝中淌下来,一旁的蜀锦见状惊叫起来,连忙跑到柜子旁翻出备用药粉,匆匆跑回跪下来捧着杜嫣怜的手替她上药。
深吸了口气,杜嫣怜这才将心间的妒火压下去,
“原本那位子该是本宫的……”
语气低沉,蕴藏了满满的恨意。
跪着的蜀锦不敢接话,只用绷带将杜嫣怜的手绑好。
就在她准备起身时,杜嫣怜忽的哈哈笑了起来,这极度反差差点将蜀锦给吓哭,
“现在倒好s位上的人竟是个假的!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!”
手中的药箱哗啦翻倒在地,浑身颤抖的蜀锦又跪下来,匍匐在地央求,
“娘娘,这话可不能!心隔墙有耳!”
站起身抬脚踹翻胆如鼠的蜀锦,杜嫣怜满面不耐冷冷看着她,
“你当本宫是傻子?!本宫自是知晓!这菡萏殿哪一个不是本宫精心挑选之人,如若真传出去了,兴许是你也不一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