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,还不进来替本宫梳妆打扮,本宫可要去好好服侍皇上……”
一切仿若都在杜嫣怜的掌握一般。
三日一晃而过,除却上朝的时候,杜嫣怜总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承乾殿等着萧杜煜的到来。
在她的严防死守下,萧杜煜还真就未收到半点菟姬病重的消息。
且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什么,萧杜煜每每见杜嫣怜一脸泫然欲泣,一颗心都要跟着化作水,一头闷入杜嫣怜的温柔乡不可自拔,哪还记得皇后是谁?
而菟姬,一病就是三日。
与承乾殿的温柔缱绻不同,玉镜殿内气氛极为凝重。
跪在凤床边,萝北一脸焦急替陷入半昏迷的菟姬更换额头上半干的帕子,她扭头对端着药汤走来的萝南喊,
“姐姐,谢大人还是没空来吗?!娘娘的体温太高了!”
自菟姬被皇上宠幸后,不但摄政王再也没来玉镜殿,就连六鱼与十灰也不见踪影。
被六鱼点醒的萝北自是猜到其中的弯弯道道。
但如今没了摄政王的庇佑,而皇上送来一堆花里胡哨的赏赐后重新投入杜嫣怜怀抱,这也导致玉镜殿又回到菟姬刚入宫时的情况。
皇后娘娘又成了那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。
将手中冒着热气的药碗放于床头桌,萝南在萝北身边也跪下来,一脸忧愁看着脸色惨白着胡话的菟姬,
“谢大人没空。太医院这几日不知怎的,只有谢大缺值,偏今日太后娘娘身子不适,谢大人去看诊了,只让我拿这退烧的方子去取药回来煎……”
心里一沉,萝北年纪不大,但自就被送入宫中,宫里什么事没见过?
这其中若无人阻挠,她萝北的名字就倒过来写!
但摄政王不闻,皇上不问,难道要去求太后娘娘吗?!
就在萝北慌了神时,着胡话的菟姬忽的轻喊了一句,
“封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