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自头顶传入谢大人耳里,谢大人本就胆子不大,此番更是吓得浑身颤抖匍匐在地,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。
咽了下口水,谢大饶声音颤巍巍从喉咙里挤出来,
“回王爷,臣,受之有愧……”
“愧?谢大人敞开,本王也好奇。”
冷汗沿着谢大人额头滴落在地,那一块泥土很快变成深褐色,
“臣不该、不该耽搁皇后娘娘的病情……”
然只听封烺嗤笑,一张单薄的纸张被他随手扔到谢大人面前,
“谢大人医术高明。不需看诊就能开出方子,这等惊才绝艳的医术,不做御医可惜了。”
太医院内,以御医为首、众太医随之,御医便是众太医力争的位子。
封烺句句话如山一般压在谢大人身上,谢大人绷不住,开始磕头求饶,
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!臣再也不敢了!”
不多会,浅褐泥土上溅起斑驳血花。
周围几人冷眼旁观,封烺也没有出声制止,直到谢大人身前的土地晕染成大片深褐,封烺才懒懒制止,
“谢大人悠着点,若你磕晕过去,太医院可没人能救你。”
额头抵在地上,谢大人哽咽起来,
“王爷,臣知错了,求您饶了臣吧……”
懒懒挥手,六鱼与十灰上前将谢大人架起,二冬捡起方子伸到谢大人眼前,封烺的眼神如看死物一般,
“谢大人何须求饶?本王没有怪你。本王只是想知道,是谁让你开的方子?”
呆愣住,谢大人额头的鲜血缓缓滑落,直到沿着下巴将痦子上的毛打湿,他才仰头看向王爷,语气慌乱,
“王爷这话什么意思?臣当然是听奴才们描述皇后娘娘的病症才开的方子,臣可没有做违背医德的事情!”
然二冬将方子怼到谢大人脸上,语气也不大好,
“谢大人,您做的事不都在方子上写得清清楚楚么?!”
被二冬这么一,谢大人定睛细细打量起药方子,嘴里不由喃喃,
“没错啊,寒水石清热……咦?这、这红花怎么会在上面?!臣没有开红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