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前拎住菟姬的后衣领将她从萝北身上撕下来,封烺语气淡然,
“今日本王带娘娘出宫办事,六鱼十灰留在玉镜殿,若有人寻来,你们知道该怎么应对。”
简单交代一句后,封烺拎着还没闹够的菟姬径直离开,留下萝北与六鱼十灰在风中凌乱。
直至他们二饶身影消失在院门处,萝北才用惊恐的眼神看向六鱼,战战兢兢问,
“如、如果真有人来找娘娘,你们知道怎么应对,对吧?”
面面相觑,六鱼和十灰沉吟片刻,打起哈哈,
“哎萝北你就放心吧,平时玉镜殿都只有主上来,还会有谁过来?走走走,我们先进去。”
完,二人推着哭丧脸的萝北往殿内走,边走边安慰她,
“别紧张嘛,主上带娘娘出宫玩罢了,又不是私奔,晚些时候就会回来的!”
这话还不如不!
忍不棕身踹了六鱼一脚,然六鱼不痛不痒笑嘻嘻揉了把萝北的头,三人踏入殿内,只听萝北担忧的话从缓缓阖上的门缝里溜出来,
“这若被发现可就糟了……”
其实萝北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比如一直盯着玉镜殿的杜嫣怜。
好不容易将皇上一颗心重新栓回自己身上,杜嫣怜还未将一颗心放下,她在太医院打点出来的关系就被封烺直接给掐断了!
也不能与萧杜煜,杜嫣怜自己在菡萏殿怄气好几,思来想去将所有的怨怼全部怪在菟姬身上。
若不是这个皇后,她也不会这般倒霉!
此刻,杜嫣怜正半躺在殿内铺着狐裘的梨花木贵妃榻上憩,蜀锦匆忙从外面跑进来,扑通跪在杜嫣怜面前。
缓缓睁开眼,杜嫣怜杏眸不悦扫了眼蜀锦,
“何事?”
微喘几口气,蜀锦直起身子凑近杜嫣怜,面带喜色,
“娘娘,往返玉镜殿的摄政王,方才出宫了……”
猛地坐起身,杜嫣怜杏眸里浮现一丝惊喜,
“真的?那也就是,现在玉镜殿只有狐媚子一人了?!”
连连点头,蜀锦双手攥着衣摆,
“回娘娘,没错。您不是一直想去玉镜殿探探皇后的情况么,现在就可以去!”
原本恹恹的神情尽数褪去,杜嫣怜自贵妃榻上起身,哼笑一声脚踏莲步往殿外走,
“蜀锦,随本宫去玉镜殿请安。”
从地上爬起,蜀锦一脸期盼跟在杜嫣怜身后往玉镜殿的方向走去。
主仆二人并未带其他人,匆匆绕着路很快抵达玉镜殿前。
在外面站了会,没有听到动静,杜嫣怜这才提起裙摆迈进院门。
玉镜殿院内一片寂静,放在桂树下的贵妃榻落了几片枯叶,半个人影也无。
用帕子掩着唇,杜嫣怜嫌弃扫了眼院子,这玉镜殿还是这么破败,哪像菡萏殿,处处都打理得格外精致,下人们更是时刻在院内候着。
这玉镜殿怎么连个奴才也没有?!
轻咳了声,蜀锦心领神会,往前走了一步高声道,
“皇后娘娘,泽芝娘娘来向您请安了!”
缩在殿内发呆的萝北猛然跳起,惊慌失措看向六鱼和十灰,
“怎、怎么办,真来了!”
不敢大声话,三人便用气音开始交流。
“你想办法别让泽芝贵妃进来嘛。”
满不在乎扔出句话来,十灰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。
已经到了这般地步,可没有让萝北犹豫的份,她定了下神,高声回答,
“泽芝娘娘,皇后娘娘身子欠佳,不方便见人,您还是改日再来吧!”
门外主仆二人听后心生疑虑,反而愈发好奇起来。
怎么就不能见人了?
莫不是上次染的风寒还没好?
与杜嫣怜对视一眼,蜀锦径直跑过去一把推开殿门,一阵冷风自殿内刮出,让主仆二人心里泛起凉意。
握紧手里的帕子,杜嫣怜刚想踏进去,只见殿内宽大的屏风出现一抹窈窕身影,菟姬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,
“妹妹怎么进来了?本宫风寒还未好全,若传染给妹妹可就不好了。妹妹还是早些回去,改日再来吧。”
咋一下没看出有奇怪之处,杜嫣怜也怕染了风寒就不能近身皇上,连招呼也没打,直接用帕子捂住口鼻匆匆退了出来。
而萝北白着张脸从殿内跑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