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绷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,菟姬寥寥几句解惑,
“皇上,您可以再仔细看看,这布上,是不是有浅淡的兰花纹路?
本宫先前了解过,太后娘娘几日前曾赐给三位秀女云锦帕子,而帕子上的花纹各不一样。”
边,菟姬便踱步走向一人,
“从问眉的是水仙;离蓿的是连翘;而你,万瑶,你的是兰花。”
在万瑶面前停下脚步,方才除却早已知晓的封烺外,就只有万瑶还坐在位置上半步未挪。
虽然万瑶脊背挺直看起来很镇定,但藏在袖子里微颤的手与额角泛起的冷汗却暴露了她的心虚。
见所有人看过来,万瑶咽了下口水挤出一丝微笑,
“皇后娘娘,您的话臣妾不是很明白。若真是臣妾下的毒,为何臣妾要毒害自己,甚至再晚一些时辰臣妾就要归西了。
若真要,病情较轻的徐离蓿不是更有嫌疑吗?万一是她拿的臣妾的帕子栽赃嫁祸也不一定……”
圆眼泛着冷光,到底与封烺日日相处耳濡目染,菟姬此刻的气势竟也带着些微骇人之意,
“你当这些证据是从哪儿找出来的?瑶芳殿你的寝居,放在窗台下的那盆花。
若本宫猜的没错,你先是用帕子沾了毒洒在三个香囊上,然后你想烧毁帕子与毒药,但可惜,这种毒药无法点燃也不溶于水,情急之下你只能将其藏在寝居里。
先前你将其藏于床底,毕竟瑶芳殿的奴才各个惫懒,打扫一事三打鱼两晒网。但奈何本宫将你们殿内的奴才换了个遍,你怕被发现,便将其转移到了花盆里。”
伸出嫩白细长的手指,轻轻挑起万瑶的下颌,圆眼仿若洞悉一切,直视万瑶慌乱的美眸,
“虽然已被打扫过,但现在还是能从你床底下,寻出些微粉末来。你,本宫可有一处错?”
见皇后娘娘一扫温婉贤淑,步步紧逼,万瑶紧张不已,她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做这等害人之事还是头一回。
慌乱下,她竟开口喊了出来,
“您、您胡……云锦……分明烧干净了……”
周身气息忽的散去,菟姬笑盈盈后退一步,双手轻拍了下,
“对,你的确烧干净了。这云锦帕子是本宫临时找人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