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月带着暖意的和煦微风拂过,院内只剩他们二人。
大手钳住菟姬的手臂不放开,封烺径直拉着菟姬走回青石桌旁,
“怎么不开心?”
气鼓鼓别过头,菟姬不看封烺也不看青石桌上未下完的棋局,
“本宫很开心!”
狼眸暗了几分,这叫开心?
怕是下一瞬就要在院内气得爆炸,变成无数只兔子来踹他了。
许久未回话,院内陷入一片沉默。
撇过头的菟姬心里慌,他、他不哄自己的么……
可以前他都会……
但转念一想,封烺为什么要哄她呢?
又不是……
不敢往下想,菟姬心里憋闷不已,只想变成原形在御花园打洞!
“你若无事,本宫就走了。”
愈来愈委屈,就在菟姬想扔下棋盒跑走时,封烺低沉磁性的声音又传来,
“来都来了,陪本王下棋如何?”
提起下棋就来气!
怒火中烧,菟姬回过头瞪着封烺,
“王爷是想让本宫接替这未完之局?”
从未怕过任何事的封烺只觉背后浮现一层冷汗,
“岂敢?当然是与娘娘重新……”
然话未完,就被菟姬阴阳怪气打断,
“算了,有从修华棋艺撩在前,本宫这臭棋篓子以后便不用献丑了,有的是人陪王爷下,轮不到本宫。”
看来真生气了。
其实起初从问眉不请自来时,封烺本想闭门谢客,但他起了坏心思,想看看菟姬是何等反应。
他不但将从问眉迎进来陪着下棋,还私下让六鱼想办法将菟姬引来。
谁让菟姬一到晚就知道往落翘殿跑,若不是他叮嘱萝北六鱼他们看好菟姬,怕是这皇后要把皇上给绿了。
自然,他心里也不大舒服。
这才办了件蠢事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就怕自己一松手人就一溜烟跑走,封烺紧紧攥着她的手臂,将声音放软,
“你先坐下,本王好好同你。”
噘着嘴正准备顺着封烺的动作落座,但她低头看向莹润青绿的圆形石凳,不自觉就想起方才坐在这儿的人。
猛然往后退一步,菟姬委屈巴巴仰头看封烺,
“本宫才不坐其他人坐过的位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