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忘了,本宫寻到荣太妃时是以自己不孕为借口,她自是巴不得一个不受孕的妃子受宠,甚至是坐上后位,好让太后断子绝孙!”
重新趴回被褥里,不由轻笑着感慨,
“若不是清明节时,本宫无意在青禄湖旁偷听到荣太妃祭拜池妃的那番话,还真不知晓这次计划要如何才能完美脱身……”
“也怪她恨意太深,活该做了本宫的替罪羊……”
得意的低笑声回荡在寝居内,二人不知晓,房顶上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略过,消失在菡萏殿上空。
夜幕垂垂,紫霞遍布际,符离殿染上暮色,成荫绿树也陷入沉睡。
偏殿内一片昏暗,唯独左侧房间内八仙桌上燃着烛火,二冬单膝跪地呈上纸卷,封烺随手接过,一目十校
半晌,他不屑一笑,将纸卷放于烛火上点燃后扔在地上。
待单薄的纸张燃烧殆尽,封烺抬脚一碾,破碎焦黄的残片化作灰烬彻底滚入灰尘郑
“倒是越来越聪明了,”语气淡然,仿若这件事稀疏平常,“这样也好,对本王有利。”
跪在地上的二冬不懂,只低声询问,
“主上的意思是?”
薄唇微勾,在微微摇曳的烛火中,封烺藏青狼眸暗了几许,
“无需处置她。放任不管便是。”
若是可以,他倒希望这人再闹出些什么动静来。
能够绊住萧杜煜,让他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关注皇后。
长此以往,兔子总归会落入他的手郑
自荣太妃消香玉损后,皇宫又恢复到往日的宁静。
烁玉流金的夏季伴随着鸟语蝉鸣姗姗来迟,从问眉与徐离蓿也从产的悲痛中走了出来。
先前在宫内谣言四起时,从问眉笃定了产是因皇后所为,但当她从宫女口中得知一切后,只沉默片刻后神色如常。
仿若将这件事一并忘却。
而徐离蓿得知此事后心生愧意,待走出月子,她立即带着宫女前往玉镜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