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侧过头，封烺轻笑看向菟姬，

    “打一字。如何，娘娘要来猜猜试试看么？”

    嘟了下嘴，菟姬如何能猜得到？

    她自长在九桐山，还未化形时无人教她读书写字，化形后更是漫山遍野疯跑。

    要不是山里唯一一只山羊精从凡尘中喝了一肚子墨汁回来教他们，她怕是到现在还不会抓毛笔！

    “我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略略失落，兔子精什么都会，就是不会猜灯谜。

    “是‘悦’字。”

    低沉的语调里带着些微安抚之意，封烺将猜出来的纸卷放入袖里的口袋，伸手取下第二盏花灯，

    “娘娘喜欢，与我便是，我来替你猜。”

    笑容重新回到菟姬面上，她笑眯眯对封烺道，

    “那你定要夺魁！我可是冲着这花灯谜的彩头来的！”

    瞧着她狡黠的模样，封烺忍不住打趣起来，

    “既然彩头是你的了，那我赢了有什么奖励？”

    圆眼滴溜溜转了一圈，菟姬松开封烺的手臂跳起来替他摘下花灯，随即耍赖一般塞进他怀里，

    “你若夺魁，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！这就是你的奖励！”

    从未听过这般霸道的“奖励”，然封烺却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展开花灯下的纸卷，扫了一眼便知晓答案的封烺将纸卷尽数放入袖里的口袋，

    “那我为了能得偿所愿，真要好好努力一番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的菟姬悄悄红了脸，她未搭腔，而是转过身替封烺去摘花灯去了。

    二人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里，菟姬摘来的花灯封烺全部都知晓答案，眼见着前方不远处围着一大群饶地方，菟姬猜测这应当就是兑换奖励之处了。

    回首看向封烺，只见器宇不凡的封烺一扫以往的冷凝，在灼灼花灯映照下，他深如夜海的眸子里添了些微暖意。

    心念一动，菟姬渐渐停下脚步，仰头声呐呐问封烺，

    “如果，我是如果……我以后犯了错，你会怪我么？”

    在菟姬面前站定，封烺想也不想地，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