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菟姬快速捧着碗,又盯着里头的汤看了许久,菟姬捏住鼻子一口气将汤饮尽,又趴在桌边干呕了会,这才虚弱对萝北道,
“好了,你快去问,现在立刻马上!”
满意端起空荡荡的碗,萝北这才笑眯眯递了块蜜饯给菟姬,又叮嘱了菟姬几句后快步退了下去。
嚼着微甜的蜜饯,菟姬只觉心里的恶心感褪去不少。
她看向萝北,直至萝北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菟姬立即从座位上窜起,跑到书案前执起毛笔胡乱写了几个字,又跑到窗边打了个哨。
如同召唤狗狗一般,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一脸喜色的六鱼单膝跪地,
“娘娘,可有吩咐?!”
这几王爷明令禁止他和十灰主动靠近皇后娘娘,什么毛毛躁躁伤了娘娘可就不好。
十灰就算了,他六鱼是那种人么?!
真真是污蔑他!
白嫩圆润的手执着一封信自窗里递了出来,六鱼连忙上前双手接住轻飘飘的宣纸,
“娘娘,这是?”
趴在雕花窗沿上,菟姬满面微笑俯视窗子底下的六鱼,将声音压低,
“六鱼,王爷是不是让你跟着本宫,并且吩咐不论本宫下什么命令,你都要遵从?”
不敢打开折叠好的宣纸,六鱼伸手挠了下后脑勺,一脸真嘟囔道,
“娘娘,王爷的原话是‘除却会伤害娘娘之事,娘娘的命令,便是本王的命令’。”
不甚在意摆摆手,菟姬嘿嘿笑了起来。
分明面上带着狡黠与坏笑,但菟姬却总让人无法反感,反而愈发觉得她可爱。
指了下六鱼手中的纸张,菟姬将身子探出窗沿,用气音道,
“你,将这个,偷偷放到菡萏殿泽芝贵妃的床头!”
险些被这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六鱼面带惊惧凑近窗沿,用手掩着嘴细细问,
“娘娘,您又想做什么?您先跟属下透个底行不?若王爷追究起来,属下也好有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