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被蒙住头,菟姬面颊滚烫悄悄在心里哼唧,原来封烺早就知晓,那他先前还让她每做!
定是想让她费些神跑腿!
简直比九桐山那几只焉坏的狼妖还要过分一百倍!
坐在床沿的封烺见菟姬躲了起来,心里极为愉悦,用手指关节抵住唇畔,轻笑出声,封烺上前掀开寝被,让正在心里腹诽他的菟姬露出头来,
“娘娘,你欠了本王这么多次兔子糕,合该要亲手做来还给本王。”
“本王便罚你,去和张大人好好学兔子糕。”
既然是惩罚,那便不能随意糊弄过去。
在凤床上休息了两日的菟姬换了身轻便的豆绿衣裙,还将长发挽了个双螺髻,瞧着格外娇俏可爱。
带着从六鱼处知晓一切的萝北从偏门溜了出去,菟姬悄悄在心里骂封烺。
什么娘娘还在月子里,万不能被旁人瞧见出了玉镜殿,若娘娘想快些受完惩罚,还是可以偷偷去寻张大饶。
更过分的是,封烺为了不让她撒娇躲过惩罚,还下了令,娘娘未学会兔子糕前,不得去符离殿寻他!
凭什么?!
若她不去,那住在凌波殿的从问眉可不就去了?!
只要一想到在她奋力学做糕点的时候,从问眉带着亲手制成的可口吃食去寻封烺,她便觉得一颗心仿若被扔到油锅里烹炸一样!
丝毫未察觉到这是吃醋的表现,菟姬觉得这是她阻止封烺踏上背德之路的责任!
唯有快些将兔子糕学会,才能去符离殿去将封烺与从问眉之间扼杀在萌芽中!
痛定思痛,菟姬这才清早溜出玉镜殿,匆匆往张大饶住处赶去。
身后的萝北见着娘娘连背影都透露着紧张,俨然猜到了些什么,她掩嘴一笑,声打趣,
“娘娘,这兔子糕就这般好吃,总让王爷惦念?”
话里有话,可惜菟姬听不懂。
或许不是听不懂,而是情史一片空白的菟姬根本没往那处想。
边赶路边思考,菟姬“嘶”了一声,
“瞧着气度不凡,怎的就跟个孩子似的喜欢吃软黏黏的糕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