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制止及时,那一脚可就实实在在揣在菟姬身上了。
还是早些断了来往为好,莫要叫她伤了兔子。
一想到菟姬,封烺脑海里止不住地接连浮现她的一颦一笑,偶尔假装生气的模样,还有为了规避责罚撒娇卖萌的样子,甚至当初的面色惨白虚弱不已直至现在还能牵动他的心弦。
挥退二冬,清雅楼雅间里又只剩封烺一人。
外面虽淫雨霏霏,但街边仍灯火通明人来人往,一派祥和之意。
这是他与闻人山君、带着大启无数热血男儿打下的安宁。
倚着窗沿,封烺用手撑着侧脸凝视夜空,兔子再不开窍,他的理智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暴虐与占有欲。
只想叼着兔子的后颈,将她藏入怀里,一口一口将甜美的她吞入腹郑
来,许久未捏菟姬滑嫩的脸蛋,不知这些日子她是否消瘦了?
思及此,另一只放于雕花木桌上的手的食指与拇指忍不住摩挲起来,就连嗓子也有些发干。
又喝了几壶酒,直至街上的人愈来愈少,狼眸浮现一层醉意,封烺这才起身朝雅间的寝居走,俨然不打算回皇宫了。
夜色伴着雨声渐渐退去,九月廿七,菟姬盼了大半个月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一夜未睡,菟姬坐在窗沿边的榻上看着几上的荷包发呆,雨停了。
今日是封烺二十六的生辰,若是未发生这一切前,她现在早已溜到符离殿去替他庆贺。
但封烺已有王妃,今日,他定然也是如这十余日一般和谢婉莹携手度过吧。
直至午时,端着食盘的萝北推门而入,将精致可口的饭菜放于菟姬面前的几上,萝北一脸担忧看了下桌面上的荷包,又将心疼的目光落在菟姬身上,
“娘娘,您好些日子没好好用膳了,瘦了这般多,奴婢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