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跪在榻上爬到封烺身侧,伸手揽住他的左臂开始撒娇,
“王爷,你就告诉本宫吧~你就忍心见本宫抓心挠肺这么些?若本宫因着此事得了心病,那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么?”
封烺不为所动,只淡淡瞥了眼可怜巴巴的菟姬,又将注意力放回奏折上,
“若娘娘真病了,本王自是会心疼的。但不过五日而已,依本王对娘娘的了解,还谈不上会得心病。”
没想到以往立竿见影的撒娇大法竟然失效,菟姬气得伸手在封烺腰间狠狠一拧,连话也不想同封烺多,气鼓鼓起身跑回位子上坐下,抓起笔架上的毛笔龙飞凤舞起来。
对于封烺来,菟姬方才那一下让他犹如被蚊蝇叮咬,丝毫不觉疼,反而有点痒。
他微抬狼眸,不经意看到菟姬给画了一半的大灰狼添了一顶媒婆帽,让威武中透露着可爱的大灰狼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,格外好笑。
无奈摇摇头,封烺笑着又低下头,专心批改奏折。
冬日暖阳洒满皇宫,鎏金色的光芒被玉镜殿内的桂树树叶剪成碎片铺满窗内的桌上。
五官深邃、带着些微异域之色的男子偶尔抬眼看向坐于他对面、正埋头画画的娇女子,眼里的温柔溢满而出。
粉色的温柔包裹住鎏金碎光,沿着窗户飘忽而出,消散在温暖的地间。
时光缓缓,五日的光景在菟姬掰着手指头的殷切期盼下如老龟徒步,总算走完了。
兴奋了大半夜的菟姬在际蒙蒙亮时陷入梦乡,待她被萝北从黑甜美梦中拉回现实时,外面已然日上三竿。
见皇后娘娘嘟囔着睁开迷茫圆眼,萝北立即伸手将床幔扎起,笑盈盈朝菟姬行礼,
“娘娘,今日可是您的生辰!快些起来吧,王爷在院内等您许久了。”
听到“生辰”二字,菟姬猛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!
“什么时辰了?!本宫还能出宫去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