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放心,本王不会让你死。”
说完,也不看文夜兰满面惊愕之意,只朝二冬和赶来看热闹的暗卫们淡淡说,
“认罪了,都回去吧,接下来有的忙了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倒也没想到他们从下午折腾到深夜一点进展都无,而主上一出马,短短一个时辰便叫文夜兰尽数交代。
早知道,下午就让主上出马了……
封烺已经走出去很远,众暗卫回过神,立即将牢门锁好,抬脚追了出去,仿若没听到身后牢房内,文夜兰略微失常的怒骂声一般。
白雪皑皑,皇宫披上了厚重的白色外袍,冬日的阳光洒落下来,给洁白之处镀上一层金边。
经过几日的休养,菟姬一直阵痛的肺部这才好转了些。
这期间封烺来过不少次,本以为菟姬会拒绝见他,但菟姬只淡淡扫了他一眼,又捧着书本看了起来。
知晓菟姬心里难受,封烺也不敢多待,次次都只在玉镜殿的寝居内停留片刻,担忧她的日渐消瘦,但在确认她每日都在好转后,又沉默地离开了。
每每封烺的背影消失在门扉处,菟姬都会缓缓将书本放下,盯着他离开的地方出神。
她虽未踏出寝居半步,但封烺为她所做之事,她已然通过四支、萝北、六鱼和十灰四人全数了解清楚了。
皇宫里萧妃娘娘将皇后娘娘推下青禄湖一事早已在坊间不胫而走,所有人拿着此事作为谈资,越传越远,不过数日,竟是连整个大启都知晓了。
百姓们在唾弃萧妃的同时,也在替皇后娘娘祈福,此事闹得极大,民间的呼声已然通过文武百官传递到了朝堂之上。
这让原本想息事宁人、保下文夜兰的萧杜煜,不得不在早朝宣布此事全权交由摄政王处理,他半点也不会干涉。
摄政王向来公事公办,刚正不阿,坊间听闻后,纷纷放下了悬着的心。
至于是谁将此事传递出宫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心底浮现复杂与不舍,菟姬倚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。
就是这抹温柔,总叫她魂牵梦绕,万分不舍。
窗外,暖暖的日光渐渐消退,暖阳被飘来的厚实乌云盖住,冷风骤起,天气阴沉沉的,叫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一阵轻叩门扉的声音传来,菟姬回过神,将目光自窗外收回,轻声问,
“何事?”
萝北辨不清情绪的声音自门缝挤了进来,
“回娘娘,文夫人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