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和皇上的孩子。”
话落,杜嫣怜也不想与文夜兰纠缠,反正在她眼里,文夜兰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
转身正欲往外走,文夜兰渐渐响起的低笑声将她的动作打断。
一脸疑惑回身看向疯了的文夜兰,杜嫣怜刚想开口讥讽几句,却见文夜兰那双美眸中泛着兴奋之意,朱唇微启,一字一句道,
“你真当我不知道,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?”
心里一沉,杜嫣怜面上畅快与温柔尽数掩下,她快步走回牢房面前,冷冷俯视着脸色灰白浑身狼狈的文夜兰,低声呵斥,
“你休要诈我,本宫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皇上的还能是谁的?!”
原本还有些犹疑,但见着杜嫣怜这副模样,文夜兰面上这才浮现了然之色,
“果然如此。还真真不是皇上的啊……”
不顾自己怀有身孕,杜嫣怜纤长白嫩的手攀着木栅栏猛然蹲下,她怒瞪文夜兰,低声斥责,
“休要胡说!你若想污蔑本宫,何须拿皇上的孩子做文章?!你是想出去想疯了吗!”
二人之间的神色陡然调转,文夜兰露出快意的神情,双手也从木栅栏上放下,只捧着脸颊嗤嗤笑起来,
“也怪你自己不小心,偏生要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做那档子事,还好巧不巧,被我霜叶殿的人偷听到了!你说说,这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我?!”
此时杜嫣怜的脸色已然漆黑一片。
她当然知道文夜兰并没有空穴来风。
而她肚子里的孩子,的确不是皇上的。
自从皇上将文夜兰纳为妃子后,她这一颗心,是彻底死了。
与其将希望寄托在随时会变心的帝王身上,倒不如用她自己的手段来得到一切!
论姿色,她自然是极有自信,也并未花多长时间,她不过是勾勾手指,那个男人便冒着被杀头的风险,爬上了她的床。
谈不上喜欢,但这种感觉,偏生让她生出了一丝依恋。
而文夜兰所说的,是她唯一一次与那个男人在菡萏殿以外之处放纵。
在那般刺激的情形下,她自是记忆犹新,但她已经命蜀锦提前将周遭之人尽数赶走,却没想到还会有漏网之鱼!
若是让文夜兰将此事说出去,她的下场,可想而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