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难道还不开心?!”
男人连连点头,
“我错了,我该信你的。但,真要让他成为太子?若以后被发现……”
靠在男人怀里,杜嫣怜哼笑一声,
“你不说本宫不说,谁会知晓?!待孩儿顺利诞下,最后一个知晓此事的蜀锦,本宫自会寻个由头处置了她……”
在杜嫣怜的描述下,男人似是已经看到流淌着他的血脉的孩子已然登基的情形,面上不由划过快意。
天家血脉高贵,若神不知鬼不觉将天家血脉替换,以后高贵的不就是他的血脉了?!
不过,若真这般,那他就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和孩儿相认了……
想到这里,男人忍不住将心里话说出来,末了还加了句,
“不说相认与否,我连亲自教导孩儿的资格也没有了……”
剜了男子一眼,杜嫣怜伸手轻戳男人的太阳穴,
“笨"子虽不能叫你父亲,但待时机成熟,本宫自会像皇上请求给孩儿寻个武学老师,再由其他人举荐你,你还不是能亲自教导你的孩子?!”
得了杜嫣怜这句话,男人才将心里的芥蒂彻底放下,直拥着杜嫣怜开始说各种情话,将杜嫣怜哄得咯咯直笑。
半晌,杜嫣怜才想起她将男人寻来的目的,轻轻一拍男人的胳膊,杜嫣怜一脸不悦将声音压低,
“不过,若方才说的那些都被人知晓了去,就没有好日子过……”
“并且,咱们一家三口的命,可就搭进去了……”
似是被杜嫣怜这“一家三口”一词感动,男人紧紧拥了下杜嫣怜,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杀意,
“有人知晓了?”
微微颔首,杜嫣怜用委屈的语气轻轻将文夜兰威胁她一事道来,之后补了句,
“不过,她现在也身陷囹圄,七日后会被发配。但若这期间,她将事情抖露出来可就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