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怎的,见着她这般,就总觉得以后自己也会不会……”
美眸暗了几分,太后挥退小安子,牵着杜嫣怜往主殿走,她面上带着心疼看向身侧垂泪的杜嫣怜,话里带着安慰,
“萧妃这般,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。你怎的会落得那种下场?再者,当你诞下孩儿,便是谁也无法伤害你了,安心吧。”
用帕子将眼泪拭去,杜嫣怜深吸了几口气,这才缓过来。
她面上浮现歉意之色,在主殿前的台阶处停了下来,
“也不知怎的,臣妾平日虽多愁善感,但也不会如如今这般说哭就哭的,倒是让太后娘娘见笑了。”
没有一丝皱纹的面上浮现理解的笑容,太后将杜嫣怜的手松了开,打趣了句,
“怀着孩子就会如此,想当年哀家怀着皇上时,可比你还爱哭。”
听太后这般说,杜嫣怜这才展颜笑了起来,她又与太后寒暄几句,这才面露疲色带着候在院门口的蜀锦告退。
直至杜嫣怜走了,太后仍立于台阶之上看向杜嫣怜离去的方向。
只不过,她面上的慈爱笑容,不知何时已然被冷笑取代。
小安子弓着腰悄然走来,恭恭敬敬低声问,
“太后娘娘,您可要进去用膳?”
将纤细的手搭在小安子伸过来的手臂上,太后转身缓缓往殿内走,语气里满是轻蔑,
“倒是有点手段,竟能让萧妃缢在天牢里。”
只低着头跟在太后身侧,小安子适时开口接过话,
“敢问太后娘娘,萧妃的死真和泽芝贵妃有关?”
抬脚踏入殿内,太后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的话飘出殿外,被冬日的冷风吹散,
“这等拙劣的把戏,也敢拿来哀家面前耍……”
雪已停了好些时候,脆弱的树枝承受不遵实的积雪,发出轻微嘎吱的声音,瞬息被压垮。
萧妃自缢于天牢的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便传入文府。
文府内,自门童口里听到这个消息,文夫人瞬息大脑一片空白,她死死攥着帕子,眼神略空洞。
就在门童有些担心、想起身扶住文夫人时,只见她立于原地晃了下,猛然摊在了地上!
门童吓了一跳,正欲上前,却听文夫人嘶吼出声,话里满是决绝,
“菟姬!我要你偿命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