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程知柔拖长调子,指尖慢悠悠捻着衣角一根松脱的线头。
“对了,你是头回来清河镇?你刚才说程雪是你笔友……你咋就敢认准,眼前这位,真是你信里那个她呢?
“程知柔!!”
程雪猛吼一声,脸霎时惨白。
“岸伟啊,你不是答应替婶子还吗?可不能说了不算啊!”赵琴一扭身就贴到高岸伟边上,“这样,你把知柔的钱结了,以后就算小雪的彩礼钱!”
高岸伟心疼得直抽气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话早被赵琴钉死了,收也收不回去,只好咬着后槽牙,一点头。
想起那些信里甜得发腻的话、写满心意的字句……
他转头深情款款望了程雪一眼。
接着一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钱我付,但得等两天。身上没带够,得让家里打过来。”
“成啊,我又不是催命鬼。”
程知柔嘴角微扬。
“行吧,你先打个欠条,按手印,等钱到账了,咱立马一手交钱,一手撕条。”
程知柔话音刚落,就冲门口那群伸长脖子的乡亲们扬了扬手,“村长爷爷,您老德高望重,今儿个可得给把把关,做个见证人,成不?”
村长慢悠悠踱进门来,朝程知柔点点头:“好。”
程知柔二话不说,在大伙儿眼皮子底下唰唰写好欠条。
高岸伟眼疾手快,一把抓过去,龙飞凤舞签上自己名字:“程知柔,这下够意思了吧?”
程知柔没接茬,也没看他:“钱的事儿,翻篇了。但我爸妈当年留给我那只银镯子,舅妈还没还我呢,对吧?”
“啥……啥镯子?我没见过啊。”